只是兩人更震驚的是,他們的三嬸竟是被人毒害而亡,讓人意難平。
他們坐馬車回侯府,而侯府那邊早先派來的人,在京兆府這邊一結案,就已經快馬加鞭回府報信了。
等許成溫一行人到侯府,松鶴堂早有熱湯熱食備好。
他們吃飯的時間,外出的侯府諸位主子們也都趕了回來,實在是今日之事聲勢浩大,看熱鬧的百姓又多,事情很快就傳出去,更不要說得了侯府這邊通知的安陽侯等人。
不等下值,安陽侯和許成泰便前後腳趕回來。
一看到許成溫,安陽侯就不滿地朝他瞪了一眼,「這麼大的事,你一聲不吭,不早點說了,我與你二哥也好幫忙。」
許成泰利己,但侯府三夫人被人害了,作為家人,也合當出力,「就是,若不是母親派人去尋我與大哥,還不知道竟有這等事。」
許成溫知道兩位兄長是關心自己,之所以沒有告知府中,也是恐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打草驚蛇,倒不如一擊即中。尤其府中還有個不安分的因素王氏在,所以連老夫人處都沒提前告知。
還是許菁主動道:「大伯,二伯,你們別怪父親,是我查出來的,想著到年底了,兩位伯父都忙得很,我這邊跟父親也能處理,便沒叫你們跟著操勞。」
安陽侯面對如此能幹的侄女,自是讚賞,「阿菁體貼,如今也越發能幹了,不過家裡有我們這些長輩,有事還是讓長輩幫忙。」
「是,大伯父,阿菁記住了。」
許成泰如今也只知道大概,孟氏是被賈氏毒害而亡,具體還不知曉,坐在椅子上問,「到底怎麼回事?那賈氏不是與三弟妹是閨友,這是有什麼仇?」
不僅許成泰,沒去京兆府的其他人都覺著奇怪。
許成溫抹了把臉,「沒什麼仇,反倒是阿柔對賈氏很好,卻讓賈氏起了嫉妒心,看阿柔處處比她過的順心如意,眼紅嫉妒。」
「什麼?!」
安陽侯老夫人等人皆不可思議,安陽侯瞪大眼睛,「就為這?就要害人性命?這,」可真是個毒婦啊。
許成溫唇角泛著苦,「是啊,誰又能想到呢,怎麼就會有這樣毒蛇一般的人,對她好了,還要被反咬一口毒死,」阿柔地下有知,不知多憋屈。
「這以後還敢不敢叫人做好人了!」安陽侯忍不住搖頭。
這話也不是誇大,誰知道會不會再有賈氏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