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上次花宴設計許菁一事,伍姨娘居然參與進去,還毀了她的設計。
而且,她的阿婉也被算計上,日後要嫁給一個破落的龐家旁支,賈氏望著伍姨娘的眼就如生了毒液一般。
「你這個賤人,賤人,」賈氏抓起桌上茶杯,照著伍姨娘砸了下去。
茶杯鋒利,飛濺的瓷片深深劃開伍姨娘的手背,頓時尖叫一聲,疼痛讓她腦門嗡地炸開,連同心底隱藏怨恨。
若不是伍姨娘,當日被設計毀了名聲的該是許菁,她也可趁機解了長子與許菁的婚約,結果居然被伍姨娘搞鬼,讓長子與庶女侄女著了道,還被外人看到兩人發生房事。娘家嫡母為此事,非要她給個交代,娶了那庶女侄女。
一想到,自家長子就要娶娘家庶女進門,還是沒進門就挺了肚子,她為長子盤算的高門貴女全都落空,就恨不得生吃了伍姨娘。
「你還敢瞪我,賤人,」一個帳冊砸了過去,這是方才賈氏在看的,就放在手邊小几上。
這帳冊厚重,伍姨娘下意識地閃躲開,更激怒了賈氏,喊了僕婦抓伍姨娘,「賤人,居然還敢躲,給我抓住她!狠狠地打!」
伍姨娘是後院中最得張乘黃署令的姨娘,賈氏一直打壓,甚至還使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伍姨娘到現在都沒有孩子傍身,便是賈氏的手段,這也是伍姨娘憤恨賈氏的緣故。
知道今日自己要落不了好,伍姨娘被僕婦厚重的巴掌扇在臉上,她偏過頭吐了一口血水,憋了數年的怨恨噴薄而出,「賈氏,你這個毒婦,你害死我的洛兒,害了我未出世的孩子,害的我不得有孕,就沒有比你更惡毒的女人,你這個毒婦,你會遭到報應,你的兒女也不會落好下場,我……」她已經兩歲的兒子,那麼乖巧可愛的孩子,被賈氏這個毒婦讓人給弄死,若不是偶然得知,她還真以為是洛兒頑皮自己落水。
伍姨娘只要一想到失去的兩個孩子,就心中疼的發暈,千刀萬剮了賈氏都不能解她心頭的恨。
若不是理智尚存,她都想一把毒藥弄死賈氏和她的兒女給自己孩子償債。
「打,使勁給我打,看她還敢亂說,」伍姨娘的話刺到了賈氏,她最在意的便是長子張盡學,更厲聲吩咐僕婦掌摑伍姨娘的臉。
很快,伍姨娘的嘴臉腫的說不出話,只一雙眼如毒般盯著賈氏。
看到伍姨娘嬌美的臉成了這副模樣,賈氏的心中怒火才消散不少,「伍姨娘,你也別這麼瞪我,我是主母,懲治你們這些做妾的是應當,倒是你,不過是個姨娘,攪風攪雨跟其他姨娘爭寵,當我不知,你也沒少幹些害人的勾當。能跟你爭寵的姨娘被你下手落胎的也有幾個了,說到毒婦,這話該說給你才是。」
賈氏一點都不接伍姨娘的話,就算是屋子裡伺候的都是心腹,她也不落人口實,反倒是揭開伍姨娘所為。
不過是半斤八兩,跟她說什麼毒婦,她是毒,伍姨娘也不善。不然,她也不會將她當把刀去轄制後院,伍姨娘比自己蠢,不就按照自己心愿做了嗎?
張乘署令這些年,除了張盡學和張婉兒這兩個嫡出,也就兩個庶出女兒了,這都是賈氏的手段。
伍姨娘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