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怕許寶輝真聽了許菡的話,忙繼續給許寶輝灌輸胖才富態有福氣的話語。
她說時,根本不在意底下坐著的清瘦孫女許環楠,甚至還拿她做例子。
許環楠低著頭藏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唯有她自己知道心中多麼怨憤,卻不敢露出分毫。
安陽侯府三房這邊氛圍也有些沉凝。
「是王凝兒?!」許成溫臉色微沉,「她與阿漠無冤無仇……」
許菁今日從王萱兒處得知,王津之所以暗害林漠,是得了王凝兒授意,或者說是挾制。
王津姨娘性子唯唯諾諾,這幾年顏色老了,在王二老爺處越發不得寵,王凝兒是得二夫人和忠勤伯老夫人寵愛的嫡女,比王津這個庶子在府中還得寵。
王凝兒用王二夫人名頭壓制王津母子,讓王津為自己辦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因此王萱兒得了許菁拜託後,第一時間懷疑的人便是王凝兒,沒幾日便查了七七八八。
「應該是因我與二伯母矛盾,王凝兒對我不滿,遷怒到了林漠身上,」許菁並未隱瞞,「二伯母因我損失了一大筆銀錢,伯府二房那邊一直從二伯母這邊拿好處和銀錢,這也就觸碰了他們的利益。王凝兒為人歹毒,我並不意外她能生出這種歹毒計策。上次王家大舅生辰,她因記恨我,便遷怒阿菡,連阿容都差點算計了,可伯府二房對她縱容,並未嚴懲。這次,我定不能放過她。」
許菁不想有這麼一條毒蛇時刻地盯著自己和身邊的親人,尤其是阿菡,從王凝兒能朝林漠下手,就可知她是將阿菡也放在了她要對付暗害的範圍。
許菡楞楞地,她覺著很愧疚,「阿漠,對不起,是我連累你。」
林漠也意外背後竟是王凝兒,但卻並不覺著許菡需要對他說對不起,反而也與許菁一樣擔心起來,「不,怎麼能怪你,是那王凝兒歹毒。阿菁姐說得對,是不能輕饒過王凝兒,她敢算計我,難保不會朝阿菡下手。我是男子也有自保的能力,可阿菡不行,沒有千日防賊的。」
「對,」許成溫覺著林漠最後一句話十分正確,誰知道那王凝兒什麼時候就發瘋咬人一口,小女兒這樣嬌憨,根本經不起一點算計。
一想到小女兒可能遭遇的或與林漠一樣的事或許更嚴重,許成溫坐不住了,冷著臉站起身,「我去你們大伯那裡一趟,這事必須儘快嚴懲。」
許菡也不想有人背後記著要害他們,等許成溫大步出去後,她越發覺著王凝兒不可理喻,十分不解她的思想,「當初是二伯母做錯了事,貪了姐姐的銀錢,王凝兒有什麼臉去怨恨我們,就因為一些銀錢就這樣一而再的害人,實在是惡劣。」
許菁以前跟王氏要好時,對王凝兒印象也不好,覺著她假惺惺,現在更是憎惡,「許是有瘋病,」瘋狗一樣,逮誰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