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許蔚上下打量了下這矮墩墩妹妹,像是在估量什麼,停了片刻,才接上,「很好!」
頓時兄妹幾個都笑了。
只是,許菡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她看到了被小廝扶著從後面走來的林漠,臉色一變,衝過去,「阿漠,你這是,誰打的?」
看看好不容易被侯府養著長了些小肉,不再那麼乾瘦的林漠,一張如玉小俊臉上,刺目地幾道紅腫劃痕,許菡覺著就像是一副好畫兒被潑了墨痕,讓人痛惜。
尤其,林漠這明顯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她關心地問,「還有哪裡受傷了?看過郎中了嗎?」
林漠點點頭,「上過藥了,不過是皮外傷,無礙。」
怎麼能無礙呢?
許菡看他臉上那一道道,都紅腫了,可見傷的不輕,只是這傷,怎麼看著像是指甲撓的?她也這般問了。
「不是指甲,是被貓抓了,」許蔚是被書院通知過去帶回的林漠,許是因當日林漠入學是他帶過去,才尋得他,「阿漠被人算計了。」
這話說得其他人都皺了下眉,尤其是許菡,「誰這麼壞,為什麼要害阿漠?」
幾人是站在甬道上說話,下午變天起風了,許蔚先帶著幾人去了自己書房,才告訴他們經過。
原來,林漠並不是第一次被人針對,自他入學沒幾天,便有人暗中擠兌他,後來更是明著說他是「小白臉,靠臉,吃軟飯的」之類的話,他是侯府八姑娘招的童養夫這話,不知怎麼就傳了起來。
林漠並不在意,況且這也算是事實,他的確是吃了侯府軟飯,要入贅侯府,童養夫不過是難聽些的字眼。那些人有官宦富家子弟,也有平民百姓寒窗學子,前者純粹是惡意欺負他出身,後者則是看不起或者是嫉妒?
他看得清那些人的嘴臉,知曉他們品性,不與他們一般見識。
但沒想到,言語欺壓只是開始,更過分的是後來他們利用騎射課等對他動手。幸好他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又入侯府後一直跟著許成溫鍛體習武,加上之前的一些基礎,雖只是簡單招式,倒也沒吃虧。
但沒想到,那些人居然朝他使陰招,暗中在他換洗後的上衣上抹了讓動物喜歡發狂的藥物,不防備下被兩隻貓撲到,撓傷了臉。
若不是他反應還算及時,當時不僅僅是撓了幾道這麼簡單,他的眼睛都要被抓瞎。
當時,他就覺著那貓反應不對,死命往他身上撲,被交好同窗幫著制服了那兩隻貓後,就上報了夫子和直學。直學根據林漠推測查了他的衣物後,覺著事情重大,稟告山長,並通知了許蔚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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