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便往王萱兒院子方向走。
不遠處,王凝兒似乎察覺到什麼,回望過來,小聲與葛玉珠嘀咕,「怎麼就讓那死丫頭跑了呢?還有那北定侯怎麼也沒了影。」
葛玉珠沒看成熱鬧,也挺遺憾,「或許那北定侯沒被你父親弄妥當,算了,以後再說吧。」她倒是覺著憑北定侯身份,王二老爺才是好盤算,是王念兒高攀了。
只是,這與她有什麼關係,她就愛看熱鬧。
王凝兒哼了一聲,「我那好三姐倒是跟許菁和那小傻子走的越來越近了,真討厭,」她現在厭惡所有跟許菁姐妹沾邊的人。
要不是她們,小姑母也不會損失一大筆銀錢,自家也跟著少了那麼多花用。
尤其是那個小傻子,小姑母說自打她變好,她這邊就諸事不順,這丫頭克她。
許菡哪裡知道這王凝兒不講理的思維,更不知道許如容其實是被遷怒。她跟著姐姐趕回王萱兒院子裡,見到許如容時,就見這位平時嬌美溫軟的姐姐,眼中儘是掩不住的倉皇。
她家如花般美麗的小姐姐,如同被大雨打落花瓣,帶著些許破碎感,看的許菡一顆心都揪了起來了。忙伸出自家胖乎乎的小手握住了小姐姐冰涼的雪膚柔胰,「七姐姐,你沒事吧?」
小妹妹清澄的杏眼滿是關心擔憂望著自己,一雙溫熱的小胖手包裹自己的手指,許如容自逃離那院子後一直後怕的心,差點維持不住。
她努力眨去淚意,安撫地朝許菡露出個淺淺笑容,「阿菡莫擔心,我沒事。」
只是她這故作堅強的模樣,更讓許菡心疼了,她伸出自己小胳膊抱過去,「七姐姐,有我跟姐姐呢,你別這樣難為自己。」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慶幸七姐姐無事。
許如容比許菡大了快一歲,身量也比她高了半個頭多,可此時被抱住的她卻覺著妹妹高大溫暖,她偷偷將控制不住的淚水藏在妹妹肩膀衣衫上,應了一聲。
但現在,她還不敢將事情講出來,倒不是不相信許菁,而是對王萱兒這個更遠一層的表姐設防。畢竟事情發生在伯府,算計她的人是王萱兒的堂妹。
王凝兒恐怕也沒想到,其實在她出現在那僻靜處時,許如容意識曾經努力清醒過一次,只是很快被迷藥壓倒,直到過了一段時間進到那院子後才再次努力衝破。
姨娘教導過她,遇事要三思再三思,慎重再慎重。
許菁看出許如容不對勁,也順著她的意思沒有問,王萱兒見許如容無事,也識趣地沒有追問。但之後待賓客們都離開後,便找到了自家母親忠勤伯夫人將今日之事俱說了一遍。
她的母親只生養了她,膝下無嫡子,而父親膝下唯一的庶子,其姨娘卻是祖母娘家那邊的一個表外甥女所生養。
若是普通關係也就罷了,問題在於這位祖母並非父親親母,而是她祖父續娶的繼室。
忠勤伯府,王萱兒她父親忠勤伯乃是原配所出,王二老爺為現老伯夫人這位繼室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