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言將早編輯好的「賣慘」信息發給了紀宸霖,仰頭疑惑道:「怎麼了?」
安修傑將手機遞到少年眼前,憤懣地咬了咬牙。
【滬大表白牆:匿名掛美術學院的雲小言,仗著自己長得還行,腳踏n條船,始亂終棄,甚至還騙備胎的錢。證據:[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靠,幾分鐘前才發的動態,現在下面有十幾條罵你的評論。剛才才看到為你說話的路人評論,一刷新就消失了。」安修傑道,「它一個表白牆,還搞飯圈那套控評,明顯是在故意搞你。」
「可是,它為什麼要這麼做?」雲小言一頭霧水,下意識去回憶跟自己有過過節的人,但卻腦袋空空。
他平日裡待人真誠,就算拒絕表白的人也會給足對方體面,在學院裡人緣一直很不錯。就算偶有無厘頭討厭他的人,也不至於恨他到如此地步。
「我想想……」安修傑陷入了沉思。
「啊對了,今天還是你生日吧?」安修傑突然想起來,擼起袖子,「你先去好好過個生日,我來聯繫這個鬼表白牆。」
……
紀氏集團的頂樓辦公室里。
紀宸霖左手把玩著手機,眼神輕飄飄地落在虛無之處。
由於司機剛才突有急事,少年可能得自己走路回去了。好在他們居所離滬大很近,步行只需二十幾分鐘。
只是……
紀宸霖左手收攏,蹙了蹙眉頭。
思索片刻,他還是找到了少年的手機號碼,準備告訴對方自己今晚下班後順路去接他回家。
就在此時,助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紀總,跨國項目的幾個重要客戶提前到了,他們希望過會能簡單地開個預會議了解情況。」
「什麼時候?」
「大概……」助理看了下手錶,「半個小時後。」
紀宸霖頓了一下,道:「知道了。」
助理離開後,紀宸霖將視線重新落在手機屏幕上,隨手編輯了一段簡訊,打算告知少年今晚得自己回家了。
他剛準備dj發送鍵,手機卻突然震動了兩聲。少年像有預知一般,竟給他發了兩條信息——
【雲小言:哥哥,我今天生日,但是沒有人願意陪我。我想和你一起過,可以嗎?】
【雲小言:哥哥現在還在公司嗎?我讓司機叔叔送我過去,不會打擾你很久的】
少年的信息和他本人的說話風格很像,紀宸霖甚至能幻視出對方用晶亮的眼眸,可憐兮兮看向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