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你現在情緒波動十分的大,各種表現都貼合女子有喜的樣子,要不還是找個太醫來看看吧。】
許久未被拉起的博物館大門被青銅樹打開,一群文物也不說話,靜悄悄的聽慕行之和顧枝枝的對話,這會兒看到自家館長生氣了,這才出聲。而他們最後的話語終結在了醫書類古籍的身上。
因為在「有喜」一詞出現後,不說穩重一點的文物去諮詢具體情況,就連活潑跳躍皮得很的唐三彩也暗戳戳的去問。只是它沒人擠進去,便退而求其次去問了《傷寒雜病論》。
【都是醫術,你應該也懂一點的吧,給我講講唄。館長真的懷了小館長嗎?】
《傷寒雜病論》並沒有理會唐三彩,翻了個頁跑去和《本草綱目》聊天。而顧枝枝這邊,等她回到了殿中,慕行之便遣人去請了太醫過來。
「皇上大喜啊,皇后娘娘這是有喜了。」三年前給顧枝枝看病的那個老太醫還在太醫院,他再三確認了顧枝枝的脈象後,立馬跟慕行之報喜。
顧枝枝一聽也愣住了,和慕行之互相對視,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太好了,館長真的懷上了小館長,我們不用再被關小黑屋了。】
高興的除了當事人,還有博物館裡的文物,只是它們沒想到是,等顧枝枝壞著孩子到第七個月的時候,博物館的大門依舊被關上了。文物們默默畫圈,暗罵慕行之是個「禽獸」。
事後,慕行之小心翼翼的抱著顧枝枝, 「今晨早朝,大臣們就皇后有喜一事讓我納妃。」
顧枝枝累壞了,迷迷糊糊聽著慕行之的話,也沒有什麼表態。
「他們以死明鑑,我也不好反駁了他們,便就同意了。」
顧枝枝這回兒別說迷迷糊糊了,當即就清醒了,她一個翻滾離開慕行之的懷抱,而後轉身看向他。
雖說自己知道慕行之是皇帝,後宮肯定不會只有她一個人,況且她還坐了皇后的位置,更應該早早接受這個既定的現實才是。但是顧枝枝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又是生氣又是委屈。
慕行之靠過來抱住顧枝枝,清淺的笑聲迴響在了她耳邊, 「所以我直接廢除了後宮,從今開始,慕行之只會有顧枝枝一個妻子,不會再有其他人。」
顧枝枝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凝固了,她捶了捶慕行之的肩膀,這才埋進他的懷裡,閉上眼睛。
懷胎十月說長也長,說短也短。顧枝枝親近之人在她懷上孩子的第九個月後就陸陸續續趕來了京城,其中丫丫直接帶著她那才剛會走路的兒子從西北快馬加鞭趕了過來,而她那依舊面無表情的丈夫愣是一句重話也不敢對丫丫說,最後便訓斥了兒子一頓。
「甄家家主一直不來將他弟弟帶走,我一整個後宮的美男子都被趕完了,真是過分。更別說我還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居然連個香香軟軟的女兒都沒有。」丫丫一到京城就直奔宮中,帶著她的兒子來找顧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