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顧枝枝,也都看了過來。不敢置信,茫然,譴責,氣憤,不理解等好幾種情緒在大家之間蔓延開來。
「枝枝這下信了吧,你在他心中分量還是很重的。」陸離景刺激完慕行之後,轉而來刺激顧枝枝。
由於對方埋在她脖頸間的動作過於的繾綣,原本看往慕行之的視線轉移到了自己這邊來,顧枝枝反而冷靜了下來。
恍惚間,她看到了慕行之向她比了一個動作,只是那個動作轉瞬即逝,她都沒看清楚。不過現在她不能給對方拖後腿,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顧枝枝敲了敲博物館,在腦海中說道: 「秦王劍,等會我將陸離景推倒的時候,你趁機出現在他身下。以他作為掩飾物,我再取你出來防身。」
【好的,館長。】
秦王劍的回覆在剛落下,慕行之就出手了,他沒有喊來暗衛或是侍從,自己一個人提著劍就上來。
倒也是這幾年江湖的傳聞,讓大家都以為鑄劍山莊的莊主是一個人傻錢多武功不怎麼樣的富家少爺,使得在場的人都沒有料到慕行之真正的武力值是可以直接吊打陸離景的。
慕行之的速度太多了,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長劍架在了陸離景的命門上,而顧枝枝直接掙脫了束縛,甚至還沒有取出秦王劍來。
「枝枝可以躲在我身後取那把劍。」慕行之低聲對著顧枝枝說道,完全沒有接收到顧枝枝聽到這句話的震撼。
【啊啊啊啊,他果然知道。】
【唐三彩別喊,吵得我腦瓜子嗡嗡嗡。上次不就已經確認他知道我們的存在了嗎?怎麼現在還在大驚小怪。】
【我就不和你們聊了,館長還在等我呢。】
秦王劍眨眼間出現在了顧枝枝手上,好在顧枝枝身上的宮裝廣袖夠寬大,再加上她貼著慕行之站立,將秦王劍擋了個徹徹底底。屆時她將長劍取出來,別人也只會以為是慕行之遞給她的。
現下她是安全了,陸離景也在慕行之的控制之下,只要慕行之挾令對方以退軍就算是結束這場鬧劇了。在場的大臣們也看出了這個局面,紛紛送了一口氣。
「虎符在本宮手上。」皇后身著她被封為中宮之主時候的那一套禮服,周身一派雍容華貴,看著端莊大氣。
她一手舉著虎符,一手提著劍,從包圍圈外緩緩走了進來,一直走上了大殿,走到了皇帝面前。長劍從她的手上垂在了地面上,上邊濕漉漉的紅色在大殿上拖出了一條蔓延開來的血跡。
大臣們並不清楚皇后現下是站在那邊的,又或者說他們沒有那個膽量上千,因此至始至終都沒有人去攔住她。
「皇上,臣妾知道你不喜臣妾的父親,所以臣妾殺了他。」皇后的第一句話就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緊接著,她又說了第二句話, 「臣妾也要死了,可是一個人死太過孤寂,皇上可以和皇兒一起陪著臣妾上路嗎?」
「你……」皇上並沒有震怒,甚至臉上連一絲一毫的氣惱都沒有,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什麼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