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後,陸離景的臉色依舊沉得能出水。
「殿下,這……?」
「啟程回京。」陸離景抓著手上的密旨說道。
望著顧枝枝和慕行之那交合在一起的雙手,他忽地意識到了什麼,只是剛剛得知的消息告訴他他不可耽於兒女長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京城等著他。
因為顧枝枝並沒有告知戚管事她要去探查林忠為的事情,再加上凝露認為她和慕行之出去格外的安全,因此她這消失了一夜戚管事也不知情,便沒有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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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顧枝枝正在復盤天機閣最近的收支事項,丫丫竟過來拜訪了。準確來說,並非拜訪,而是道別。
「我要離開蕪洲城回大漠了。」
「嗯?」顧枝枝從帳本中抬起頭,不明白事情怎麼發生得這麼突然。
「你還疑問呢?」丫丫裙擺一掃坐下來,美目水光流轉, 「我比你更加有疑問。你今日怎麼不問我為何裝傻?萬一我是裝成傻子來害你的呢。」
「柯大夫說了你這是可以恢復的,我又何必將你想得那麼的虛偽,說不準你只是因為用藥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顧枝枝把帳篷挪到一邊,用手掌托著下巴歪頭看她。
「你倒是有趣,也遠比我想的善良。」丫丫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白嫩嫩的腳丫子,白淨的腳踝上邊掛著的鎏金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是我挺好奇,你和那位孤傲的小郎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既然對方誠心想回答,那顧枝枝便也就認真的提問。
丫丫的夫君還一直在天機閣呆著,而丫丫卻在顧宅並沒有去見他,顧枝枝還挺好奇他們兩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
「他呀,是我娘給我定下的夫君,不過是有名無實,卻一直想拒著我。俊俏有足,卻不夠滋味。我呢,可不學我娘要什麼愛情。我明日便要回五毒門,繼承門主的位置,屆時我便開始養男寵,要什麼樣的沒有呢。」
丫丫把玩著裙子上的小鈴鐺,說著便慢慢湊近, 「你要是那天逃出慕行之的掌心了,來漠北找我,我給你找百來個男寵,任你挑選。」
「什麼叫做逃出他的掌心,我和他現在直接合作關係。」顧枝枝不解。
丫丫仔細的端詳著顧枝枝的表情,見她確實不似在說謊,便噗呲一聲笑出了聲來,她說道: 「看在你這麼合我眼緣的份上,我只能和你說——小心慕行之。」
她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徒留顧枝枝一人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慕行之?難不成他除了鑄劍山莊莊主的身份外還有什麼隱藏的身份嗎?
莫不成……
他打算來搶我天機閣的生意?!
可是那也不應該啊,如果真是這樣,現在大夏的市集上應該也不會只有她們天機閣特有這些款式吧。她倒是沒見到有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