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幾句話就讓佯裝討債的人抱頭離去,還開創出新奇的招人方法?」慕行之仍舊一襲玄衣,手中的紙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眼中興意正濃,一點也沒有顧枝枝見到的純真無邪的樣子。
「是的主子,屬下看得清清楚楚。」那大弟子褪去原本青澀的弟子模樣,眉眼透著如鷹一樣的銳利。
「你說一個人歷經生死,就會在短時間內改變嗎?」慕行之明明是在問話,但字里話間都沒有摻入一絲疑問。
鑄劍山莊的大弟子和慕行之邊上的慕管事聽到他的問話後,都不由自主的把頭低了下去,沒有做回答。
「按照往年的慣例,莊主過兩日該是在天機閣做客的。」你不說我不說氣氛一下就凝固住,慕管事想了想,最後還是出聲了。
「既然如此,那就等顧閣主的請帖了。」慕行之打開摺扇,悠悠然說道,就像是認定了顧枝枝一定會邀他過去一樣。
第7章
空口鑒抄
天機閣沒有因為林忠為的叛變而消亡,主要還是因為它底蘊深厚。
顧枝枝只是把她寫著各種方案的宣紙和文物紫毫筆用了三個晚上寫好的四份文書拿給戚管事,對方只用了三天就把事情給落實了下來。
等到顧枝枝拿著她剛寫好的宋式菜譜來天機閣的時候,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了起來。
茶樓說書的人還是原來的那個,語言精練能說會道,在調動聽者情緒上很有一手。
他得了戚管事送來的關於李時珍先生的故事,琢磨了一夜後開啟了天機閣落敗閉樓至今第一次開門演說。
因為故事新穎,引來了許多聽眾,又加上他本身說書很有自己的特色,一下就得到了大家的稱讚。
而書齋雖然暫時只有李時珍先生的《本草綱目》一書,但是因為隔壁茶樓起了個頭,再加上書齋裡邊有張鐵嘴在,一時間,湊熱鬧的和真正想看書的人一同把書齋的門檻給踏扁了幾分。
小絨花是三者中最後一個出現在天機閣下邊的鋪子裡的,不過因為造型獨特、用材新奇、定價可觀、宣傳到位,一天就被蕪洲城的姑娘們搶光。
顧枝枝得知後將新畫好的圖紙分散下去,讓來鋪子裡的小姑娘自己進行選擇,定製她們想要的款式,並且每種款式只限一個人定製。
你傳我我傳你,大家都想要獨屬於自己的絨花簪,這一操作很快就又引起了一波熱潮。
銀錢有限,酒館非一朝一夕可以改變,因此顧枝枝也就只是先提供幾道失傳的菜餚秘方,暫時沒有其他的打算。
不過倒是有兩個地方還沒開始整變。
剛剛才去天機閣給戚管事送新菜譜的顧枝枝掀開馬車的帘子看了一眼天色後,對著外邊喊了一句,「先不回顧宅了,改道去婉清閣和青館。」
婉清閣和青館就是天機閣原本最大的情報組織據點,前者是青樓,後者是小倌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