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已經覺醒成功了。」
「就算沒有,也不可能讓你輕易……再將曾經的事件重演。」
「所以你不應該選在這時候動手的。」
青年聲音冰冷,「為什麼。」
圍繞著它排開的鮮紅眼瞳隨著機甲的動作快速轉動。
消融的毒腺在半空中勉強重組,纏上機甲的手臂。
塞西爾發出憤怒嗡鳴,只以暴增的能量作為回答。
這是它的最後一次爆.發。
這還是它從人類身上學來的招數。
以生命延續為代價,短暫提高自身能量水平的方法。
戰場後方的醫療星艦內,陸繹抿著唇,仍舊躺靠在醫療床上。
他閉著眼,手指緊扣著醫療床的白色被單,身上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不是因為身體上的傷痛,而是因為……單純的緊張情緒。
緊張。
這種情感已經有太多年沒有在陸繹身上出現過。
他這一次明確向容靡承諾過不會參戰,於是確實沒有動作。
也沒有辦法動作。
陸繹此時躺在醫療床上,還沒有力氣起身下床,更說不上能夠幫助容靡。
陳墨則是自從進了這間病房的門就直接向陸繹明確表示這艘醫療星艦上沒有任何「違.禁藥物」。那種以犧牲健康為代價短暫恢復行動能力或者提高精神力強度的藥統統沒有。
陳墨站在病房中,注視著窗外的能量光色,看見宇宙被不遠處的戰局映出紫色紅色的異樣色彩。
他知道外面的戰況艱難,對容靡的情形也無比擔憂。
然而作為非戰鬥人員,他沒什麼能幫忙的,只能完成容靡交代的事。
看好陸繹別讓他再作死。
陸繹今天看起來還挺聽容靡話的。
陳墨剛這麼想時,就聽見病床邊的儀器發出一聲滴滴警報。
他連忙回神,看向醫療儀器後愣了一瞬。
醫療儀器上顯示陸繹的心跳監測異常。
上將的心跳很快,心律失常……像是過分緊張焦慮引起的症狀。
陳墨:「……」
陳墨轉眼去看陸繹,看見他擰著眉,臉上的神色只有一片如常的平淡。
……但身體上的反應騙不了人。
「……陸繹?」陳墨不得不開口,「放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