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繹破碎的精神樹、脆弱無比的精神域……絕不可能承受住相應的能量強度。
他此時正在主艦接駁艙內,已經登上了他剛剛要求孫銘準備的小型醫療星艦。
「是……我沒有準備現在啟航。」他雖然心急如焚,但仍舊壓著性子,和孫銘對話,「我知道。」
「成蝶還沒有死亡,陸繹的戰場現在就像一個……絞肉機。」
他甚至懷疑如果他現在駕駛星艦闖入,以陸繹的狀態,可能都分辨不出自己的星艦和成蝶毒腺的區別,將會直接開啟無差別攻擊。
沒有哪個有理智的人會在這時候選擇進入。
哪怕他是陸繹的好友。
因為他既沒有能力阻止陸繹,也無法代替陸繹與成蝶對抗,甚至無法承受陸繹失控狀態下的能量襲擊。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繹的能量強度一升再升,看著銀色能量流匯成的長槍咆哮伸長。
看著……
有一道艷麗的紫色光芒從遠方襲來,截住槍身。
陳墨:「……」
陳墨:「……??!」
陳墨:「!!!」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凝神時,那一點突兀的亮紫色仍舊存在。
紫色的直刀,仿佛開天闢地一般劈開銀色域場。
從那細卷的火焰深處,現出深黑色的機甲身形。
巨大的紫色手掌牢牢握住長槍,在火焰的來處,現出深黑色機甲的身形。
「啁——啁啁——」
龍鳥的能量波在宇宙中擴散。
它從機甲上方一掠而過,驟然向下俯衝,啄向塞西爾的精神力毒腺。
容靡的能量武器緊緊抵著陸繹的長.槍.
銀紫色的能量交匯時,青年偏了下頭。
他看出陸繹的狀態不好,原本已經做好了受到攻擊的準備。
但……就像上將最初的那場精神力失序時,他進入上將精神海時發生的事情一樣。
令人畏懼的銀色精神力察覺到了,突然侵入自己域場的人是誰。
然後,紛紛退開。
於是銀色能量在他周圍化解,好像飄散的絮絮雪花。
它們繞過容靡,卻似乎還要重新凝聚。
然而容靡沒有給陸繹這個機會。
他面朝著陸繹,大片精神力鋪開,直刀消散,重新化為涌動的能量流,將冰化為火。
上將的域場被容靡於剎那間攪散。青年的精神力絲纏繞著銀色,把對方的域場覆蓋了還尤不滿足,更進一步地纏繞著陸繹的能量,匯向上將的白色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