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參加這個會議,本來是為了提出研究塞柯的精神力。
沒想到還能從容靡這兒拿到更厲害的東西。
「這些都是陸天行提供的信息。」容靡看了幾人一眼,實事求是說道,「他接觸過塞西爾,甚至知道塞柯的存在。」
「陸天行知道的事情不少,你們最好派人再審審。」青年說到這里,語音忽然一頓,倏然皺了下眉。
「我剛剛和他聊天時有點太生氣,下手狠了點。」容靡目光流露出一絲擔憂,「他還沒死吧?」
會議室內安靜了一瞬。
容靡在監獄會客室向陸天行動手時,狼已經隱約感覺到軍部監獄內的能量場發生異動,注意力都放在塞柯身上,背對著會客室,因此並沒有看見容靡的動作。
陸繹轉頭看向容靡,眉頭微微一動。
「你對陸天行動手了?」
容靡接收到他的目光,偏了下頭觀察上將的神色:「將軍不讓?」
「按照軍部規定,禁止來訪者在軍部監獄會客期間與囚犯發生衝突,禁止囚犯襲擊來訪者,也禁止來訪者毆打囚犯。」陸繹平靜敘述。
容靡抱著手臂,難得體會到一種對人好人家還不領情的複雜感覺。他眉眼壓了壓,正要說話,聽見陸繹繼續道:「所以你沒有動手。」
容靡:「……」
張玲羽:「……」
陳墨:「……」
「陸天行頭部的傷是塞柯襲擊造成的空間能量場動亂造成的。」上將聲音平淡,語氣仿佛在陳述事實。
張玲羽無語片刻,心說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能量場動亂能造成那種強烈撞擊後留下的創傷。
「行。」她並不是個死守規矩的人,「我讓調查隊寫報告,就這麼批。」
「容靡這次帶來的精神力碎片,和成蝶其他碎片的消息很重要。」她舒出一口氣,看向容靡,「以你現在的實力,如果想要加入的不是軍團,而是軍部其他部門,不用參加統一考核就能直接錄取。」
但因為戰區的重要性,所以第一次加入軍團,或者要求進行軍團調換的人,都需要再經過統一考核,走一遍程序。
張玲羽十分確定,對於容靡來說,這場考核本身可以說十分簡單。
唯一可能存在的難點,大概是考核使用的是小隊作戰模式,要求各個成員之間的配合,而不只是依靠個人實力計分。
不過張玲羽對此也不太擔心。她估計到了考核現場,想和容靡組隊的人多如過江之鯽,青年有的是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