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覺到容靡的情緒低落,不自覺抿了下唇。
「知道。」容靡咕噥道,「也就這點進步了」
他的目光滑過陸繹的手掌。
上將手腕上戴著抑森*晚*整*理制手環,手背上還扎著滯留針。
一會醫療星艦回到醫院,還得接著輸液。
容靡看著就又想嘆氣。
他不再說話,沉入陸繹的精神域,解開一些因為剛剛阻礙空間蟲洞而生成的細小漩渦,而後看著精神海內漂浮的精神樹斷裂枝椏忍不住皺眉。
「儘量少用精神力。」容靡又檢查了一遍,最終說道,「看看精神樹分枝斷裂的情況會不會緩解。」
陸繹:「好。」
他凝視著容靡,抬起手,有一瞬間,想去觸碰容靡的眉心,讓他不要皺眉。
然而最終卻只後退了一步。
陸繹知道自己的心裡住著野獸。
他已經在遊樂園中越界過一次。
如果繼續不合規矩的主動觸碰,他將會再也無法自控。
想將容靡徹底納入自己領地的渴望會在一次次的親密接觸中成倍放大,最終化於行動。
這是一扇不能打開的門。
他知道自己的愛會讓容靡感到困擾,讓青年費心思考。而最終無論他選擇接受還是不接受……都沒有意義。
回到首都星後,陸繹無時無刻不在感覺到自己精神樹裂縫的擴張。
從他受傷至今,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這麼清晰過。
隨著他每一次使用精神力,裂縫就張開得更大一些。
陳墨曾經告訴他容靡預計在一個月後正式開始二次覺醒,覺醒後有大概率能夠進入自己精神域最深層。
作為精神力研究所的所長,陳墨一直都在進行精神樹裂縫治療的研究項目。對方認為有治療師配合,按照他研究出的手術方法,最終治癒的概率能將達到百分之五十。
陸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
容靡仰頭看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不安。
「在想什麼。將軍。」他開口詢問。
「塞柯。」陸繹抬手揉了下額頭,坐回沙發上,因為身體不舒服,向後靠著椅背,坐姿稍有鬆散。
「塞西爾命令它帶你去冰蝶星域。」他重複著塞柯今天行動的目標,神色冰冷,停頓一瞬後才繼續道,「成蝶想要你。」
「它已經需要暴露了塞柯這張亞蝶牌,看來在安全星域也沒什麼太多手段了。」容靡理智分析。
他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什麼,詢問陸繹道:「你的休假時間還有多久?」
「二十天。」
恰巧是軍部考核結束的日期。
陸繹看著容靡的表情,自動忽略了他已經決定在假期結束前就前往考核區域擔任監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