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知道,只是需要再做一次確認。
陸繹得到想要的結果,於是轉身走回病房,醫生看著他的背影,背著手感慨搖頭。
他記得清楚,幾分鐘前,那名叫容靡的俊俏年輕人在做完治療時也問過自己相似的問題,了解陸繹的身體數據情況。
沒想到把容靡送進病房不久,又換了陸繹出來問。
醫生:「……真是感天動地戰友情。」
他剛剛給陸繹講解容靡的情況時,上將比之前聽自己的精神域數據報告還認真。
醫生又回頭看了一眼,看見陸繹正推門走入病房。
屋內,容靡還坐在沙發上幫狼清潔,聽見動靜以後抬頭撇了陸繹一眼。
「還找醫生問我的情況?」青年憋氣道,「我知道自己什麼情況,比你對你的身體心裡有數多了。」
陸繹不置可否。
他重新在容靡對面的醫療床上坐下。
「我問過張玲羽。」陸繹回答青年之前提出的問題。
「聯邦十二軍團,另外十一軍團的軍團長都向你發出過通訊請求,詢問你的意願。」
「你前天還再次婉拒了第三軍團長的邀請。」
容靡:「……」
容靡完全沒想到陸繹還一直在關注這件事。
「但我不是一定要強.迫你進入第一軍團。」陸繹平靜說道,語氣十分客觀,「但忽略我的個人意向,我仍舊認為,如果你想要加入軍部,第一軍團是第一選擇。」
他一手建立了第一軍團內的行事規則,也確認就算自己有一天死亡,離開軍團長的位置,那裡也仍舊會和現在一樣。
紀律肅整,上下公平,是適合年輕機甲師成長的土壤。
哪怕像容靡這樣的機甲師,在哪裡都能脫穎而出。
但大概出於自負,陸繹仍舊認為第一軍團最適合他。
容靡一聲不吭,示意阿銀轉個圈,幫它擦擦身上的污漬。
陸繹:「……」
陸繹:「你的話,我嘗試去聽了。」
容靡手上擦著狼,終於抬起頭看他。
陸繹:「有些難。」
「不是不相信你。」
他輕輕皺了下眉,難得有些不知道如何闡述自己的想法。
那是十分單純、又難以自控的擔憂。
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只要條件允許,他都希望自己能為容靡的行動再上一層雙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