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柯:「……」
警衛員:「……」
警衛員神色一變,如臨大敵,不明白容靡怎麼能把亞蝶兩個字說得那麼輕鬆。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即打開空間鈕,拿出最高級別能量抑制手銬。
「喂!我確實是和一些冰蝶有過接觸,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不能隨便污衊……」手銬扣上塞柯的手掌,讓他有點頭大。
他能夠感覺到這間醫院周圍有多少人在巡邏。
而且,不說外面巡邏的人,就容靡和陸繹還有那隻狼……都夠他喝一壺。
塞西爾的精神力碎片沒能打過容靡和陸繹的聯手,塞柯覺得自己如果就這麼和對方交手,也好不到哪兒去。
塞柯不想就這麼暴露自己,被人類「銷毀」。
「你為什麼懷疑我?」塞柯忍不住詢問容靡,又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獅子兔兔陳書艾倫,「你特意讓他們等在樓梯間?」
「秘密。」容靡笑了笑,語氣神秘。
實際上,他一開始並未察覺到任何不對。
對方的年紀與原身相仿。作為幻影和弦樂隊中曾經的隊友,原身已經認識了塞柯很多年,知道對方來自於一顆普通的居住星球,單親家庭,熱愛音樂。
看上去塞柯的關係網都和幻影和弦有關,十分單純。
容靡懷疑塞柯,是在深空漫響的音樂會上,聽見對方說出「藍發巫師」那個詞彙以後開始的。
容靡後來查詢了軍部調查隊對路天宸的資料記錄,完全沒有找到與這個稱號有關的信息。塞柯說出這個詞時,像是一不小心吐露了一個平日說順嘴了的外號,自己甚至沒有任何意識。
因此今天聽說塞柯找自己,容靡直接聯繫了陳書,讓對方帶著兔子上來聞一聞,也通知了醫院內的警衛隊。
他與塞柯所在的位置就緊靠著醫院窗邊。如果塞柯真有異動,容靡也能夠及時將戰場轉移至醫院外,控制影響。
塞柯攤了下手,倒是沒有任何過激動作。
和其他同類相比,塞柯來到人類星域的目的十分簡單。
平日,他聽從成蝶塞西爾的命令,探聽些人類軍部內的消息,傳遞點有用沒用的情報,並偶爾用自己以前通過各類途徑散播出去的精神力絲,操控一下軍部的軍官們的舉動。
除此以外,塞柯很少做別的事。
今天來找容靡……同樣是基於成蝶的命令。
塞柯仔細回憶了一下。
成蝶塞西爾要求他將容靡帶去屬於冰蝶的星域,只不過……還沒有仔細說明要求,高級冰蝶之間用以聯絡的精神力通訊就斷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