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住院樓里的病患都接觸過冰蝶精神力,所以現在整棟大樓封閉,非特殊情況不允許探病……」一名護士站在大樓門口,向焦急的家屬們解釋。
有些人表示理解,坐在一邊的長椅上等待。有些人性子很急,仍舊不依不饒地和護士爭論。
「我們要見程雯!」一小撮家屬堵在樓前憤怒道,「他給我們發送的什麼不明不白的信息……遊樂園是冰蝶共生會在首都星的總部,和阿辰突然去世有什麼關係?!」
「阿辰被他迷了心,最近幾年只和他親,不再和家裡聯繫,資產都轉移出去了!這次別是他為圖錢殺人……」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往前涌,沖在最前面的人狠狠推了護士一把。
原本好聲好氣和人解釋的護士被推得向後踉蹌了一步。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向上指了指頭頂上的監控。
「都照著呢。」護士涼涼說道,「如果你們再向前推搡……第一,需要支付襲擊護士的大額罰款。」
「第二,我有自衛權力。」她周身氣場一變,精神力涌動,身上肌肉一塊塊鼓起,外形並不過分誇張,但極有威懾力。
「我這一拳下去……恐怕你們也要去隔壁外科病房治療上一個晚上了!」
鬧事家屬們:「……」
「說什麼人家『謀財害命』,你們才是為了錢來的吧。」鬧事家屬身後傳來一道戲謔女聲,「知道人出事了,怕阿辰把遺產都給了阿雯,迫不及待想來試試水?」
她說話時,目光捕捉到上空的一道銀光,不自覺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接下來想好的冷嘲熱諷卡了下殼。
半夜接到通訊,從家裡趕來的容家家主容妍揉了揉眼睛。
……她怎麼好像看見以前在家裡存在感低微,但最近突然名聲大噪容靡……騎在陸繹的背上……
哦不,是陸繹的銀狼的背上。
正從高空越過。
容靡對容妍的腦補一無所知。
就算他知道了狼是陸繹的精神體,也並沒有把阿銀和陸繹劃等號的習慣。
狼能夠感知到陸繹的位置,於是越過前方醫院廣場上的人群,就降落在住院樓側方,頂開大門,一路向上進入第十一層的病房。
病房內的情形和他離開時沒有太多區別。
陸繹仍舊半靠半躺著,臉側向一邊,他的眉頭緊緊皺著,呼吸十分混亂,抽喘間帶出極低的無意識□□。
看著比剛剛還要難受許多。
容靡心裡一跳,想要呼叫醫生,目光掃到一邊儀器上的數值顯示,卻發現上將的身體狀況並沒有惡化,甚至還轉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