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後悔自己怎麼從沒想過撲到獅子身上猛rua!
這以後不得試試!看看獅子和狼的手感有什麼不同!
陸繹:「……」
阿銀:「……!」
「嗷!」阿銀髮出一聲低吼,嚴詞警告容靡不能這樣對獅子亂來!
容靡一邊還摸著狼,一邊懷疑看著陸繹。
「將軍。」他指責道,「你幹什麼突然挑撥我和阿銀的關係!」
被狼嗷嗚一聲,搞得他有點不忍心背著狼作案了!
陸繹:「……」
陸繹伸手抵了下額頭,自己也有些失笑。
桑德爾和阿銀並不一樣。
獅子不是精神體,只是最普通的星獸,摸了也就摸了。
他早就知道這些,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了這一句話。
大概是冰蝶毒素的侵襲太疼了,以至于思路都不太清晰。
「沒有。」他於是說道:「算了。摸狼吧。」
「隨便摸。」
容靡:「?」
他滿臉狐疑,正要追問,病房的房門卻從外被敲響了幾聲。
容靡轉頭看向門邊,正看見有人從外面悄悄把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偵查員陳書抱著寶石兔戴蒙,鬼鬼祟祟探頭看進來,正對上容靡的目光。
陳書:「……」
陳書嘿嘿一笑,把門徹底推開。
「怕你們在休息。」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入病房,身後還跟著一名位看著還很年輕、但氣質十分成熟的男人。
人類的外貌從一百五十歲後才開始衰老,容靡難以判斷對方的具體年紀,但本能地覺得,年齡應該比陳書大上不少。
他的相貌和陳書看起來有三五分像,看著像是陳書的親兄弟。
似乎除此以外……還有那麼一些眼熟。
「我哥。」偵查員開口介紹,「陳墨。」
「打擾你們了。」陳書有些不好意思「我哥堅持說要來……」
「有些擔心陸繹上將熬不過去。」陳墨笑了笑,目光掃過還趴在狼背上「上下其手」的容靡,「但現在看來,上將精神不錯,興致還挺高。」
容靡:「……?」
容靡不明所以,看了看陳墨又看了看陸繹,只感覺這兩個人很熟悉。
容靡從狼背上站起身,和來探病的兩人打了招呼,又對戴蒙揮了揮手。
「嘰!」戴蒙兔從陳書手上跳下地,一蹦一蹦到容靡面前,蹭了蹭他的腳踝,和他打招呼。
狼的目光轉到兔子身上,尾巴甩了甩,但並未動作。
戴蒙兔和容靡打了招呼,又十分好奇地向前蹦了一下,面向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