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以前不認識的。但是我昨天晚上剛在容靡的直播間學習過,說感覺到這種能量波動就趕緊跑。」
「啊啊啊所以主播怎麼還在啊!主播你還不跑嗎!如果是娛樂區中心那邊有這麼厲害的冰蝶能量!周圍也不安全啊!我都聽見外面的緊急疏散廣播了!」
「我在娛樂區外緣,鏡頭拉得近,但開飛行器過去也得有半個多小時,距離還算安全。」直播間內傳來一道十分年輕的聲音。
「都這種時候了!誰知道冰蝶精神力會不會向外蔓延啊!」評論區的人替他著急,「真蔓延到你這兒再跑掉就難了!當然是趁現在趕緊逃啊!」
高中生馬可站在陽台窗前,目光從遠處交鋒的光色上轉開,看向地面層街道盡頭。
他每過幾秒鐘都要做這個動作,神情有幾分焦急:「我在等我媽。」
「我媽是夜間公交飛行器駕駛員……她肯定會先回家找我,我們家只有一架私用飛行器。」
母親今天出門上班是搭乘的免費的公交飛行器,那架飛行器就在家裡的停靠平台上。
就像彈幕中觀眾說的,誰也不知道冰蝶精神力是否會擴散。如果他現在就走,母親在回家撲個空後,只能步行離開。
……太危險了。
現在娛樂區附近的公共運輸已經全部停擺。要不是怕出門錯過,馬可都想要直接開飛行器出去找人。
「通訊還打不通。」馬可小聲嘀咕了一句,「可能是通訊器又忘記充電……」
他和母親的關係很好,常常覺得母親和自己同年齡段的朋友們也沒有太多兩樣。
有時候丟三落四的不靠譜,看什麼都新奇,還愛突發奇想。比如加入「除蟲協會」討論組以後就熱情洋溢地練了好久機甲駕駛,今天出門的時候還翻出了好久不用的機甲空間鈕當項鍊掛在脖子上。
「轟!————轟隆隆!」
又是一陣巨響,讓有些走神的馬可下意識抬頭看向空中。
以前買了用來在最後排現場觀看錄製深空漫響演唱會的望遠鏡片被他加裝在鏡頭最前端,依照馬可設置的指令,自動識別戰局內銀色機甲的動作,快速追隨著機甲的動作移動。
鏡頭中,銀色護盾穩穩抵住了上空的襲擊,但容靡要面對的壓力其實一點也不小。
因為低空的冰蝶精神力還在瘋狂地對他進行著騷擾。
容靡在確認冰蝶精神力能量核心在地底的位置。
機甲緊貼著鮮紅光柱移動,左右揚起的高能粒子炮不斷發出炸響,與鮮紅能量對撞。
機甲駕駛艙內的溫度在不斷升高,容靡臉側的汗水滑落,滴到了駕駛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