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一下。」
於天天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我見到的塞西爾大人很美……有淺藍色的長髮……紅色的眼睛……對……他的力量……我不知道……」
容靡看於天天真的不知道更多的信息, 也不強人所難。
他伸手摘下於天天的通訊器, 查詢對方在遊樂園基地內的權限, 如願以償地看到了主塔的准入權限。
「嚯,還有基地受到圍攻時的緊急逃生圖。」容靡快速掃了一眼於天天的通訊器內容, 意外挑眉。
他將光屏拉開,擺在狼面前,讓陸繹透過狼的視線自己去看。阿銀正襟危坐,不時伸出狼爪滑動光屏,記憶逃生圖的關鍵點。
有了這張地圖,軍部發起圍攻時,就再難有漏網之魚。
容靡把通訊器檢查了一遍,確認裡面沒有特殊的監測裝置,於是把通訊器戴到自己手腕上,終於撤出了自己放入於天天精神域內的能量。
於天天目光渙散,已經疼得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容靡伸手摸了下他的脈搏,輕輕嘖了一聲。
「這就昏過去了。」青年的聲音有些嫌棄。
別說陸繹,就是原身在冰蝶繭房內死亡前感受到的痛苦,都比他在於天天精神域內釋放精的神力能量大了不少。
「……算了,審判就交給法庭,我也不能在這殺人讓你和這具身體本來的主人一命換一命。」
容靡確信自己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他用剛剛從廚房裡找來的繩子把於天天捆了,堵上嘴塞回了治療室床上。
和陸繹定下的行動時間就在幾個小時後的午夜。容靡確信於天天不會在幾小時內醒來,共生會的人大概也不會發現他的異狀。
最後這幾個小時,他要抓緊時間進行下一個活動。
總不可能帶著一個昏迷了又沒什麼用的於天天一起。
「我們去中央塔,趁軍部行動前探探塞西爾的底細。」容靡對阿銀說道,「於天天的通訊器權限能用。」
「狼狼帶路!」
已經和陸繹斷開了百分之百的共感。
阿銀揚起頭在空氣中嗅了嗅,而後沿著通道向前帶路,尖耳立起,捕捉著下方的聲音。
阿銀的體型很小,體重又輕,走在通風層沒有一點聲息。
容靡跟著狼路過一間值班室上方,正聽見下面有人閒聊。
「大周末的,怎麼突然就要值晚班。基地最近要幹什麼大事嗎?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
「嘿,你沒看星網嘛。深空漫響被人抓住了把柄,咱們還襲擊了科學院研究所……最近可不得小心謹慎。」另一人心不在焉回答道,「而且……我聽說,又快到塞西爾大人更換載體的時間了。這次從科學院研究所抓了個軍部的人做新的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