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突然腦死亡成為傻子,就配合我的行動,回答我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青年臉上的隨意神情淡去,冷聲道,「你們打算怎麼對付陸繹?」
於天天抿了抿唇。他的內心還在激烈掙扎。
他不知道容靡進入這裡的目的,但絕不可能是來救他。
如果……如果容靡搗毀了基地,他被軍部抓住,一定會在軍部監獄待上很久。
基地里恐怕很快就要出現動亂。他必須趁亂逃出去,不被軍部抓到……
為了不作為載體,最好短期內也不要被共生會找到。
但是萬一、萬一他有機會將功補過,還能回到共生會,繼續基因改造、徹底脫離精神域疾病……那他絕不能把共生會的謀劃告訴容靡!
容靡歪了下頭,極輕地嘖了一聲。
下一秒,於天天感覺自己的精神域中忽然傳來一陣火焰灼燒的劇烈刺痛,好像他的大腦馬上就要被火焰融化。
於天天發出一聲驚恐尖叫。
容靡的精神力進入於天天的精神海,完全不像是治療陸繹時一般小心柔和。
紫色能量爆出一片細小的火花,在於天天的精神海上穿行。
青年克制著自己,沒真的對於天天的精神海留下什麼無法恢復的永久損傷,只是會讓人感覺到痛苦難耐。
……這樣的痛苦,甚至沒有陸繹精神域失序時難受,但於天天很快就承受不住。
「我說!我告訴你!」他疼得渾身發抖,大聲叫道,「是……是陸繹身邊的人……他很親近的人!向他體內注射冰蝶毒素……再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嗷。」原本在前方通道內給容靡防風的銀狼聽見動靜,轉過頭來。
容靡向他招了下手,狼於是一路小跑,來到青年身邊。
「阿銀,接一下上將的通訊。」容靡故作輕鬆,舉起一隻狼爪放在自己嘴邊當作話筒,「喂喂,將軍,聽得見嗎?」
「你又有麻煩了。」
阿銀:「……」
狼被迫舉著一隻爪,在容靡面前端坐。
陸繹公寓內,上將感覺到唇上的一點輕微觸感,目光一動。他抬起左手碰了下自己的唇,而後伸手拔了另一隻手背上剛剛扎入的治療針,坐起身。
「怎麼了?」正在一邊調整藥劑的陸天行詫異抬頭,「軍部找?你還有一袋藥沒打。」
「不是軍部,私事。這一針明天再補。」
陸繹轉身走向書房,示意陸天行自便。
「辛苦。」
陸天行:「……」
他能感覺到因為上一次飛行器上的事,陸繹對自己比以前冷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