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哎了一聲:「幫你把插.入器摘了……別亂動。碰一下怎麼了?又不是要揩你油。」
陸繹:「……」
他躺回枕頭上,閉著眼緩了一下腦海中的眩暈感,平靜詢問:「剛剛也是?」
容靡:「……」
容靡難以置信地再次轉頭看他。
……不是吧!青年難以置信,阿銀這麼快就告密了?!
但狼剛剛明明答應過自己……不告訴陸繹的!
容靡耳根有些發紅。
畢竟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摸陸繹腹肌的時候在想些什麼。
但機甲師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
於是他咳了一聲,隨意應了一聲,「對。」
「剛剛也是。」
他說謊毫不走心,動作利落地把一塊插.入器拔下。
陸繹:「……」
陸繹注視著青年的側臉,看了一會兒,最終沒有再將話題繼續下去。
他揉了下額頭,任由容靡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慢慢閱讀狼的回憶。
他現在出於休假狀態,所有軍團事物已經轉移,為了釣魚,不會插.手任何調查追擊行動。
容靡將他身上的插.入器全部摘了下來,而後撥了一下自己頸間的空間鈕,向陸繹示意,「亞蝶的屍體在我這兒。」
「這事暫時沒有通知軍部。」容靡說道,「科學院還在封鎖,肇事人員的影子都沒見著。」
「事情結束前,東西我先拿著。」
陸繹:「我來。」
「幹嘛。」容靡看了他一眼,開玩笑道:「不信任我?」
「不是。」上將的回答十分簡單,「危險。」
拿著亞蝶屍體空間鈕就像把自己標記為靶子。一旦被發現後,就是下一個襲擊對象。
「危險就更不能給你了。」容靡把空間鈕放回衣領里,「你自己還是條等著被釣的魚呢。別一抓都被抓走了。」
「再說了,你又沒我能打。」
陸繹:「……」
陸繹一時沉默。
顯然是想要反駁,而後意識到沒有任何反駁的依據。
「不服就養好身體。」青年笑了笑,「等你治好了精神域,我們打一場。」
他把那些生命輔助設施收拾好:「對了。陸天行給的藥有些副作用,你已經知道吧?」
陸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