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們警衛隊其實來得還挺快的。」
容靡笑了。
首都星的警衛隊對待這件事的態度十分嚴肅認真,讓他的心情好了一點。
「下次等你們。」容靡拿著罰單,上星網交錢。
他對這樣的處罰不意外。
剛重生的前幾天,容靡花了不少時間閱讀聯邦法典。所以他十分清楚自己剛剛的作為雖然出格,但並沒有觸犯什麼重要法律條款。
容靡:「以前就沒發現過深空漫響進行精神力催眠?」
警官又撓了撓頭。
「收到過舉報,上面不了了之,就是普通的情緒失控造成的精神力波動。」他看了一眼上方的記錄攝像頭,壓低聲音說道,「不過這次是你報案,並證明事情與冰蝶有關的話,我可以把案件遞交到軍部。需要你簽個字。」
「當然。」容靡答應得爽快。
雖然警局中的辦事效率很高,但走完全部流程還是花了幾個小時結束。
容靡辦理完所有手續,走出警局,發現陳書居然還在門口等他。
就是等人的姿態十分怪異,像是在站軍姿。
這位偵查員此刻的站姿很標準,雙手併攏放在褲縫,目不斜視,立正站好。
陳書旁邊則站著陸繹。
上將的姿態遠不像陳書那麼僵硬。
他出門時顯然有些匆忙,髮絲還沾著水汽。他隨意在襯衫外披了一件風衣,領口不太規矩地敞著,姿態倒是挺拔。
抬眼看過來時,映著首都星夜晚的繁榮燈火,目光撞入容靡的心口。
容靡不由自主晃了下神,而後笑了。
「怎麼來了。」他快步走到陸繹面前,先看了陳書一眼,見陳書連連搖頭,於是又低頭看懷裡的狼。
陸繹嗯了一聲,為容靡確認道:「是阿銀叫的家長。」
容靡:……家長。
在小朋友還不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時,為小朋友的一切行為負責任的人。
青年挑起眉,難得有些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陸繹已經率先向前走去。
容靡視力好,已經看見前面不遠處停著一架私人飛行器。
和早上在空港乘坐的那架普通制式飛行器不同,前方停靠的飛行器外型稜角鮮明,機身是一片純黑色,尾部勾著簡約銀色花紋,像是狼首的外緣輪廓。
一看就是陸繹的私人飛行器。
「我自己一個人都能搞定。」容靡跟著他向前,最終說道。
「下次洗澡後出門記得先把頭髮烘乾了。」
青年語音停頓了一下,不自覺放低了聲音,帶著些擔憂責怪:「你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