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趕緊向後退了兩步,從容靡身上退到一邊的座位上縮成球,發出一聲委屈低鳴:「……嘰!」
容靡回過神來。他安撫性地拍了拍銀狼:「沒問題,人腿座位只給你坐。」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握著狼爪摸了摸很委屈的兔子,算作道歉。
狼:「……」
狼抽回爪子,扭過頭不看戴蒙兔。
兔兔不敢和銀狼對陣,又覺得被其他毛茸茸嫌棄了,很不開心地轉身啃自己主人的褲邊。
陳書低頭看過來,十分負責任地把兔子抱起。
「什麼時候偷偷跳下去的。」他捏了下兔耳朵,「跑丟了怎麼辦!」
他一邊說著,左手夾住兔子,右手手臂高舉,繼續興高采烈地跟著音樂左右搖擺。
戴蒙被晃得後腿直蹬,掙扎著想要再跳下來。
容靡看了一眼,拽著陳書的手腕讓他坐下來。
「怎麼啦——阿靡——」陳書眼睛還盯著舞台,「坐著幹嘛!咱站起來一起high啊!——」
容靡隨口應了一聲,卻沒有動彈,只伸手在陳書面前打了個響指。
紫色精神力在他指尖一瞬震盪,啪的一聲脆響,淹沒在音樂聲中,卻映在了陳書腦海里。
這一絲輕微聲響好像一聲驚雷,將填塞在他腦海中的音樂震碎。
陳書:「……」
陳書愣了一下,與容靡對視。幾秒後,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罵。
陳書:「……我靠,有點邪門。」
他一邊擼著兔子一邊回憶自己剛剛的感覺:「像是被音樂洗腦了一樣……看周圍那些蝴蝶光效都眉清目秀了……」
「心理暗示型的精神力使用超標,已經報警了。」容靡看了一眼台上,「但你可是軍部偵查員。」
「沒想到對你的影響都有這麼大。」
他重新打量會場的布置,而後恍然。
花朵、光線、無處不在的全息投影。
仿佛構成了另外一個充滿暗示的世界。
前方舞台上,主唱飆出讓全場燃炸的高音嘶吼。
他渾身肌肉繃緊,雙臂打開,仿佛向神獻祭一樣上身後仰,打開自己的身體。
粉色的精神力在他身後爆.發,於虛空中勾勒出比開場時還要令人震撼的巨大蝶翅。
精神力在蝶翅上描繪出浮動的紋路,仿佛遊動的腺體。
觀眾們發出歡呼,絲毫不覺得那一對蝶翅有任何異樣。
容靡:「……這可就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