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在忍不住啊!
狼身上暖烘烘的,腹部的毛髮十分柔順,觸感實在太好。
容靡吸了一口還想吸。
堅信狼一定會原諒他的!
狼:「……嗷嗚!」
阿銀被他吸了個猝不及防。
狼前爪伸直,後爪蹬著容靡的手臂表示拒絕。它想要掙扎又怕利爪劃傷人,尾巴掃動,從喉嚨中發出連串嗚咽。
它知道容靡不可能傷害自己。
……但青年的氣息實在是太近,太明顯了!
人類有些微涼的身體溫度,臉頰與頸部的細膩皮膚,還有極為脆弱的頸部皮下,動脈中血液流淌的細微聲音。
太親密了。
雖然不讓狼討厭,但卻讓狼緊張。
容靡知道這件事有了一次短時間內就難有第二次,吸了個夠本後抬起頭。
終於放開手時,狼毛都已經凌亂炸開。
銀狼氣憤不已,尾巴狠狠掃過容靡的脖頸,重重踩了下容靡的大腿,跳下他的膝蓋。繞過還站在前面的家務機器人一溜煙地出了訓練室,看都不回頭看人一眼。
容靡看著銀狼炸了毛的可愛背影:果然生氣了。
不知道是不是要氣得去主人那裡告狀。
容靡一邊想著,一邊吃了精神力補充劑。
而後站起身,去找狼的主人「查房」外加自首。
也不止是查房加自首。
狼很乖,但阿銀不可能接入星網,更不可能知道他剛剛用盡精神力打了一架。
在這艘星艦上,這件事只有陸繹知道。
容靡輕輕嘖了一聲。
有的人對自己的身體不上心,落了一身傷病,對別人倒是細枝末節都能照顧得到。
這種關照來的時候,讓容靡覺得仿佛心上哪裡被阿銀輕輕蹭了一下一樣。
毛絨絨暖洋洋的,又有些癢。
是一種說不明白的心情。
*
容靡敲開陸繹艙門的時候,陸繹正靠坐在床頭。
屋裡光線昏暗,只開了床頭邊一盞燈。
陸繹松垮穿著睡袍,手邊放著一本機械書籍,似乎是剛剛還在閱讀,但現在卻沒再看了。
他一隻手還放在書籍脊背上,另一隻手搭在腰腹間,抬眼看向容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