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乾咳了一聲,掩飾性道:「沒關係,我以前經常在公共淋浴間和別人一起洗澡。大家都是同性。」
他一邊說著一邊反擊:「難道上將介意自己的身.體被我看見?」
陸繹:「……」
陸繹聲音冷淡:「我喜歡男性。」
容靡:「……?」
他不知道陸繹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但十分配合,又莫名有些高興地和他聊天:「我也喜歡男性。」
陸繹:「……」
陸繹睜眼看他,冰藍色的眼瞳里只映著容靡的身影,沒有開口。
那雙眼睛卻又仿佛含著晦暗不明的意味。
讓容靡覺得對方的眼睛好像要把自己吸進去。
因為治療,容靡與陸繹的距離很近。
這樣近距離的對視讓他稍稍有些失神,本能地覺得這時候應該繼續再說點什麼。
容靡:「當然,我也喜歡毛茸茸。」
容靡:「……」
陸繹:「……」
容靡:「……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哎!你笑什麼!」
精神域正在感覺到疼痛,上將卻不自覺極淺地勾了下唇角。
而後又十分無奈。
陸繹隱下那點淺淡笑意,淡聲道:「知道。」
「下次穿著衣服給狼洗澡。」
「好……」容靡因為自己剛剛沒腦子一樣蹦出的一句話囧著臉,但隨即回過神來。
「我和阿銀洗澡時你就醒了?那時候我還沒睡,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幹嘛不讓醫療師來叫我。」他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回了陸繹的精神域中,「表層的冰蝶毒素還算好弄……上將,你再放鬆點。我試著向你的精神海深處走走。」
「這次好像確實比上次走得更深一點。」容靡喃喃道。
應該是陸繹對自己的接受程度更高,更加主動地向自己敞開了精神域內的領地。
「你的精神海真是越向下越混亂……不疼嗎?」
「疼。」陸繹再次閉上眼,語調很淡。
容靡撥弄起他精神海更深處糾纏緊密的能量流,讓陸繹輕微皺起眉,呼吸也比剛剛急促凌亂了幾分。
「忍一下。」容靡低聲說道,下意識伸手撫平他的眉心,「這次進入的深一些,治療後也會舒服很多……要是昨天給你治療,你能少疼一整個晚上。」
「上將,你得多在乎一點自己的精神域狀況。那也是我的勞動成果。」他輕聲道,「下次別再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