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說話時,已經乾脆沉入了陸繹的精神海表層。
不知道是不是陸繹的精神力等級太高,那片銀色精神海的更深處,容靡還沒能成功潛入。
陸繹:「……」
他放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在精神力相接的細微酥.麻中,不自覺回憶起容靡手掌的觸感。
他曾在隔離星艦上短暫地清醒過一瞬,知道那時容靡握著自己的手。
十指相扣。
「我和阿銀的連接比你想像得要緊密。」
陸繹感受著青年精神力的浮動,突兀開口。
容靡正和陸繹精神域內的動盪漩渦奮戰,隨口道:「什麼?哪種緊密?你說什麼阿銀都聽的那種?狼這麼乖!」
陸繹:「我在意識不清醒時,會自動接收狼的一部分知覺。比如聽覺、視覺……」
還有觸覺。
陸繹停下語音。
他知道容靡喜歡擼狼。
那是一種直白表達喜愛的方式,也是和阿銀增進感情的方式。
如果要顧及觸覺……也許青年以後和銀狼相處得……不會再那麼開心。
陸繹眉頭微蹙,難得陷入了猶疑。
在特意控制下,他與狼的共感可以最多降低至百分之十左右。只有在他意識模糊、無法自控,或者在狼受到強烈刺激時,共感才會提高。
因此平常容靡對狼動手動腳時他雖然隱約有所感覺,但也不是不能忍耐。
容靡不知道陸繹在思索什麼,但他隱約明白了上將剛才的暗示。
青年皺了下眉。
他從未聽說過陸繹提到的這種共感,梳理上將精神域的動作不自覺一頓,試探道:「寶石兔?」
陸繹的思緒被容靡的聲音打斷。
他沒有再將剛剛那句話說下去,只點了下頭:「我會注意寶石兔。」
容靡:「……」
虧自己還和阿銀說不要告訴陸繹!
算了。他心想,狼又能做什麼錯事呢?
「雖然我沒想到你能夠直接接收阿銀的聽覺,但我其實猜測過,阿銀可能會把一些關鍵信息轉達給你。」容靡倒並不太介意陸繹知道這些,「不過我本來是想找時間單獨和你談的。」
原本想等陸繹沒那麼忙的時候再說。
容靡:「亞蝶屍體運輸需要拆解。我想問問陳書,願不願意帶著戴蒙來試試。」
「如果寶石兔在能量封存前後有不同的反應,我想和陳書一起收集信息,提交資料,申請進一步調查……在不影響寶石兔棲息地和正常生活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