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照片看上去和面前這隻垂耳兔, 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作為它主人的陳書,現在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寶石兔的趨利避害。
容靡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才想著怎麼才能讓人類聯邦知曉寶石兔的特殊能力,就遇見了這一隻寶石兔的主人。
而且陳書雖然處於舊時代,對戴蒙的能力並不了解,但因為對戰寵的喜愛,仍舊隱隱覺得自家兔兔與眾不同。
容靡:「你先再仔細想想?戴蒙做噩夢前都遇見了什麼人……或者什麼事?」
陳書:「……」
陳書於是努力回憶了半晌。
「最初我們接到荒星任務緊急馳援前,戴蒙睡得都還不錯……不過它今天被突然出現的亞蝶嚇得厲害了,剛剛一直吱吱叫,蟲洞出現之前在戰寵球里鬧騰得把自己的腿都蹬折了,也不知道晚上會不會又做噩夢。」
陳書的思路天馬行空,說著還輕輕摸了摸寶石兔的後腿。他來這間觀察室就是因為剛剛給兔子的後腿進行了手術治療。
「也許戴蒙之前的異常也和冰蝶有關?」容靡迂迴說道,「可能因為戴蒙趨利避害的天性,所以對冰蝶的出現格外敏銳。說不定它最近做噩夢,是因為接觸了剛剛和冰蝶作戰完的機甲師?」
陳書神色一怔。
「啊……?」他茫然與容靡對視,「我其實很少帶戴蒙去見軍團里的機甲師,因為他們都不喜歡兔兔啦。而且之前也沒有兔型星獸對冰蝶精神力特別敏銳的說法啊?它的嗅覺感知應該還不如你的狼吧……」
寶石兔的嗅覺確實不如狼。但它們對冰蝶精神力的感官不來自於嗅覺。
更像一種對於天敵的雷達應對。
「不過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陳書撓了撓臉,「我不是說它不喜歡的區域我總要多檢查幾次嗎,有時候確實會額外發現冰蝶活動的痕跡……畢竟我們也天天就是在和冰蝶打架嘛。但也不是每一次都會發現痕跡……」
容靡點了下頭。
合理。他想道。
寶石兔能夠發現好幾個月前的冰蝶活動遺留,比人類儀器更加精準。
有時候冰蝶已經離開,留下的痕跡已經十分淺淡、幾近於無,所以寶石兔做出了反應,但人類的探測儀器卻發現不了什麼。陳書大概遇見過不少次這種情況,所以只是隱約感覺道戴蒙有趨利避害的直覺,卻無法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