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狼掛在自己衣襟上的爪子拿開,故作失望地垂下眼,還不忘隨手捏了兩下。
容靡:「可是阿銀都摸了哎……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容靡的表演十分做作,甚至有些胡攪蠻纏。
他盤算著再多演一會兒,如果狼不同意的話怎麼偷偷趁阿銀不注意擼兩把垂耳兔,卻聽見銀狼嗷嗚叫了一聲。
阿銀:「……嗷!」
狼看著容靡垂眼失望的模樣,糾結著投降了。
它拱了容靡的胳膊一下,向著垂耳兔的方向發出低叫,催促容靡要摸快摸!
只能摸一下!
容靡沒想到狼這麼容易搞定!
「哇!——阿銀這麼乖!」
他神情驚喜,而後埋頭狠狠親了一口狼圓滾滾的後腦勺。
狼:「!」
狼渾身一僵,掙了一下沒有掙動,發出一聲細小的嗷嗚。
容靡左擁右抱。
他左手輕輕拍著狼的背脊,右手伸向垂耳兔。他伸手摸了摸垂耳兔的腦袋,手掌下滑,又伸向毛絨兔爪……
容靡的手指輕輕滑過兔爪的下方,感覺道軟毛中鑲嵌在兔子腳掌里的一點堅硬、微涼的手感。
那是自然鑲嵌在兔子腳掌下方的一顆寶石一般的圓潤滾珠。
容靡在剛剛戴蒙拉著兔子和自己打招呼時,隱約看見兔子白色絨毛中一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菸灰色。他確認自己剛剛沒有看錯。
容靡:「你的戰寵是寶石兔哎。」他看向陳書,「這種品種的星獸很少見。」
「寶石兔」三個字一說出來,剛剛已經勉強接受容靡摸兔子的狼立即豎起耳朵,警惕看向容靡。
它記得自己的主人詢問過容靡想不想養這種兔子!
「你對兔形星獸好了解!」陳書十分興奮,「大部分人……我是說軍部里的人,都不怎麼關注兔兔。好多人嘲笑我契約這種沒什麼用的草食性星獸呢。」
「軍團的醫療師也是,每次看病輪到戴蒙都很敷衍。我和他說戴蒙這幾個月都沒什麼精神,晚上又睡不好,好幾次睡覺自己被自己嚇醒。它以前不這樣的。」
「不過我們那個醫生就和我說兔兔又沒有正面和蟲族對戰,不會受什麼傷,什麼垂耳兔就是這麼一驚一乍的……」
「我聽說你們第一軍團的醫療師更專業,所以已經在申請調第一軍團了!我這次任務結束以後就休例行假期!正好拿來準備下個月的軍部大考核!」
容靡聽他說這,在阿銀的注視下又不動聲色地多捏了兩下兔子爪子才收回手。
而後他想了想,詢問道:「戴蒙晚上睡不好之前,有沒有遇到過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