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兩人背後的艙門被人叩響。
獅子向外看了一眼,隨即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大獅子向後退了一步,頸部的毛髮向外蓬起。
容靡不知道它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好奇回過頭。
活動室的門是半開著的,陸繹站在門口。
上將正抬起手臂叩門.神色冷漠。
他的腳邊站著阿銀。
小隻的銀狼,高度才剛剛超過陸繹的軍靴腳踝,氣勢卻很足。
它目光直直注視著站在容靡身前的大獅子,露出利齒。
這無疑是一個挑釁邀戰的舉動。
「……吼。」獅子喉嚨里咕噥出一聲悶響,又向後退了一步,脫離容靡的手掌範圍。
狼冰藍色的眼睛於是轉開,落在容靡舉在半空中的手上。
容靡:「……」
容靡莫名有一種有種在外調.戲別人毛絨絨,被自家毛絨絨抓包的窘迫。
雖然他其實不算狼的主人,但他相信自己已經與狼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狼不會是在爭寵吃醋吧?
容靡不太確定,但默默收回自己已經舉到大獅子頭上的手。
銀狼於是將注意力轉回獅子,又向前踏了一步。
容靡看見狼的動作,微微提起了心,小心道:「阿銀?」
狼確實厲害,氣勢也強……但!
現在的幼年的銀狼是只有兩隻手就能抱起的小小一團,而獅子的體型十分龐大,隨便一口就能把狼吞下去。
然而阿銀對他的叫聲充耳不聞,望著獅子,微微伏低身軀。
周圍的氣溫快速地降了下來,荒漠的沙礫上浮現出了一層冰霜。
奔雷獅桑德爾原地踏了一步,謹慎地沒有動作,尾巴甩動頻繁,像是想要迎戰,又有些不安。
容靡:「……」
「陸繹。」他看向狼身邊站著的人,以眼神向少將示意。
自己的戰寵要和自己部下的戰寵打起來了!也不管管?!
「你以前說過只做阿銀和我的治療師。」陸繹漠然道,「它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