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於天天後來相信那是全息互動投影。
但……容靡已經徹底陷入繭地液體之中,開始感到窒息脫力。就算那是全息互動投影,也是十分危險的情況。
是會死人的。
容靡的個人能力證明了他完全有突破繭地的實力,調查隊也對這一不算重要的細節一筆帶過。
陸繹需要知道真相,也需要讓容靡知道真相。
如果於天天在撒謊,容靡就算不打算追究,也應該知道這位朋友不能再深交。
容靡看著陸繹,忍不住笑了笑。
這種看似冷淡、實則對身邊的人都十分關注負責的性格……很合容靡的胃口。
「心有靈犀啊,上將。」他笑著說道,「我正巧也想和你說這個。」
「我導出了直播攝像頭的實時錄像。但靠近冰蝶繭地時因為能量波動的原因,錄像畫面上噪音太重。我想問你星艦上有沒有設備可以修復。」
「我沒有和於天天說過不需要救援。」他認真道。
原身只玩過機甲對戰遊戲、從來沒接觸過機甲實戰、沒有見過蟲族、一心埋頭星網歌手事業,落入冰蝶的繭地後,根本沒有逃生的手段。
「他……我當時知道那是冰蝶。」
「而且,最開始靠近那片繭地,是於天天提議的。他掉入了冰蝶設下的陷阱,我伸手去拉他,反而被當作了逃生的踏板。」
原身在臨死前極為恐慌,也極為絕望。
陸繹的神色微變。
他深深皺眉,眼中目光冰冷,帶著深深的厭惡。
「我的精神力是在我困在冰蝶繭地中、近乎窒息死亡時,突然提升的。在那之前,我其實無法掙脫冰蝶繭地的束縛。」
「我差點死了。」容靡語音微頓,替原身說道,「而且最初落入冰蝶繭地的是於天天,不是我。我想要拉他出來,但被不小心他拽了下去……又被當成往外爬的踏板。」
容靡:「我想起訴於天天,至少讓他身敗名裂坐幾年牢。」
給原身一個交待。
「設備有。」陸繹扶著沙發站起身,「跟我來。」
上將的幾名下屬似乎已經走了,星艦里十分安靜。
容靡跟著陸繹向星艦信息室,進行錄像恢復。
銀狼十分認真地走過一條條通道,查看每一間艙室的情況,巡查自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