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點了下頭,卻又開口說道:「第二天了。」
容靡:「……」
這是確實得到了治療……但卻又用了精神力的意思。
青年低頭看了一眼通訊手環上的時間,而後無語重新看向陸繹。
他是說過第一天絕對不能用精神力。
但他也說了最好這一周都別用啊!
「配合布置防禦場。」上將仍舊靠著艙門站著,簡潔轉頭示意了一下外面的深坑。
容靡:「……」
這是陸繹的職責,容靡無話可說。
「你等我回來。」他只能道,「再難受也忍一忍。」
陸繹不自覺輕微勾了下唇角。
「放心。」他說道,「我還好。」
容靡:「……」
容靡不知道他這個還好的標準是什麼,實在無法表示認同。同時在心裡暗罵軍部調查隊。
也太不做人!這時候還要讓陸繹幫忙配合布置防禦場。
調查隊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虛道:「不會是陸繹軍團長背地裡罵我吧……上將不是這種人啊。」
他知道陸繹受了傷,但看著坑下面那麼大一隻高級冰蝶,總覺得冰蝶隨時都可能甦醒。
所以他只想儘快把防禦場布置好。
儀器架好了,但高等級防禦場需要高等級精神力激活。精神力等級越高,激活的防禦場效果越好。
要激活能夠抵擋住高級冰蝶的防禦場……在這顆荒星上,目前只有陸繹是唯一選擇。
在容靡熟睡時,陸繹已經將星艦從深坑內升起,此時停在深坑邊緣不遠處的冰原上。
容靡跟著調查員走出陸繹的星艦,上了旁邊停靠著的調查星艦的舷梯。
調查員忍了半天,終於沒忍住,帶著點不知道是敬佩還是羨慕的語氣,轉頭向容靡說道:「您和陸繹上將的關係很好。很少聽人這樣和上將交談。」
他平常所在的星域距離戰區很遠,與第一軍團沒有什麼交集。但三年前,他曾因為被評委優秀新人調查員,前往首都星參加過一次軍部述職表彰會。
軍部的高層軍官與各軍團的軍團長都參加了表彰會,陸繹是最突出的那一個:無論是外貌,還是制式禮服上的軍功章的分量。
調查員最初沒有認出陸繹的身份,因此特別注意了陸繹很久,發覺大部分人與陸繹交談時都像是繃著一根弦,包括一些他認得出的一些高級軍官和軍團長。
完全沒有容靡剛剛說話時的放鬆與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