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心情複雜。
不能說原身一手好牌打爛,只能說他時運不濟。
但對容靡來說,能夠重新活一次,他沒什麼可抱怨的。
原身背景複雜,留下了和第一軍團長出爾反爾的爛攤子,又負債纍纍。
這都算不上什麼困難
「……出爾反爾不對。」容靡自言自語,和原身進行單線交流,「而且你怎麼把人鴿了怎麼都還不記得人家軍團長的名字也不知道人家長什麼樣……」
容靡不用多想,就知道自己以後是要進軍部的。
成為軍部機甲師,是他最習慣、最舒適的生活方式。
第一軍團他肯定是不會去了,但保不准什麼時候就遇見了第一軍團長。
到時候要是沒認出來,不是要踩個大雷!
不過幸好容靡對舊時代的最後一任軍部官員們都還隱約有些印象。
他隱約記得第一軍團的最後一任軍團長是姓陸,年紀不小,頭髮斑白。
照片上他神情嚴肅,一看就是一副很不好說話的樣子。記錄中這位軍團長戰功卓然,但脾氣不怎麼樣,還有點任人唯親的壞毛病。
容靡懶得處理麻煩。原身惹過這位陸姓大佬,容靡以後躲著走就是了。
按照他的記憶,對方應該是活到了冰蝶突襲人類以前。那肯定是已經找到合適的治療師。
容靡:至少這位第一軍團長就用不著他操心了。
他放鬆身體,仔細想了想,繼續與原身的單向溝通。
「我來之前,你應該是在冰蝶能量液里憋死的……那滋味不好受,到底怎麼回事我幫你查清楚。」
「你以後的人生,我幫你過。」
「哦對,還有這個比賽……」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腰間摸了摸。
憑藉原身的記憶,容靡找到了節目統一發放的機甲制服腰上嵌著的全景直播攝像頭,摘下來湊在眼前看了一眼。
在觀眾面前,容靡的臉倏然正對著攝像頭放大了。
「……」
因為雙A級機甲師大佬的猜測,評論區上的信息正刷新的飛快。
有的人高喊絕不可能是真正的冰蝶懷疑大佬是節目組請來烘托氣氛的托,有的正給大佬科普現在的最新的全息技術,還有的人隱隱不安,害怕萬一大佬說得是對的,正一個勁地給節目組聯繫處打通訊。
然而當容靡的臉突然一湊近,整個評論區都僵了一秒。
「……怎麼突然這麼大一張臉……!救大命了!老子差點被帥……咳,嚇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