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拿起了一瓶酒。
「我今天出來沒有吃藥。」
他沒有吃抗過敏的藥,但是卻為了傅戎,寧願自己過敏難受都無所謂。
「苦肉計嗎?」
傅戎冷笑。
殷或沒說話,仰頭就把一整瓶啤酒給喝了
放下後他咳嗽了兩聲。
「我一直都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在我這裡,永遠都有一個獨一無二別的誰都替代不了的位置。」
不只是在這個世界,包括未來的世界,哪怕不再有傅戎的存在。
但是殷或相信他都不會忘記傅戎。
忘記這個將自己視為唯一的傅戎。
「好聽的話,還是換一個人說。」
最好是說給陸嚴聽,那個人無所謂,殷或似乎對陸嚴也和對他們不同。
「是因為你和他睡過?」
「所以才對他更特殊。」
「和這個沒關係。」
「沒有嗎?我怎麼覺得就是這個關係。」
「早知道……」
傅戎後面的停頓沒說的,殷或猜得到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會,你對我的感情,永遠都不會變質。」
殷或主動伸手握住了傅戎的手。
卻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傅戎反應過來後,如避蛇蠍般甩開了殷或的手。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走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傅戎表面有多冷漠,他的心其實就有多難受。
無論他再表現得疏離,但是他眼睛還是能夠透露出一些信息來。
他那麼喜歡殷或,他的未來計劃里,一直都有殷或,他們一起去旅遊,他們老了後,他會去郊區外多買幾套房子,今天在這裡住,明天到那裡住。
有殷或這個醫生朋友陪著他,他想他們都能長命百歲的。
可是顯然這些想法,都只是他一個人的妄念了。
殷或不會屬於他,他的心太不真了。
誰都無法觸及到他的真心。
陸嚴能嗎?
陸嚴恐怕也不能。
「滾吧。」
傅戎說出了相當重的話。
屬於傅戎的炮灰劇本在消失。
不用他趕他走,殷或都會走。
站了起來,殷或把放置在桌邊的沙漏往前推了推。
傅戎瞥了眼這個東西,一會他就扔垃圾桶里。
這種垃圾東西,他不可能要。
「再見,傅戎。」
殷或對傅戎說著最後的話。
傅戎完全不看他,多看他一眼都會更厭惡。
殷或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