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這樣來宣示對殷或的占有慾嗎?
看起來簡直不像是活了快四十歲的人了。
還有四個都成年的孩子,怎麼以這種方式來爭風吃醋。
陳鋒起身,他打算去買單。
「我來。」
傅戎放下筷子,趕緊站起來,他在外面,速度比陳鋒快那麼一點。
可這次陳鋒不讓他了,他摁住了傅戎的肩膀。
傅戎扭頭,眉目不善。
「什麼意思?」
「我來買單。」
陳鋒冷眼又冷色。
「我是殷或的朋友,該由我來。」
「我還是他老闆呢。」
「你一個做朋友的,就真以為自己和殷或關係更近了?」
陳鋒可不接受這種說辭。
陸嚴看兩人快紅臉了,以往買單什麼的,都是他的助理或者手下,還很少會有他親自買單的。
這個小飯館裡,大概發生的所有都能稱之為尋常。
陸嚴走去了收銀台。
他剛要俯瞰,一隻胳膊橫在了他的面前。
「怎麼都輪不到你吧!」
傅戎已經不和陸嚴客氣了,之前還稱呼他一句陸爺,現在連稱呼都沒有了。
陸嚴眸一寒,除開殷或以外的人來挑釁他,他可不會容忍。
陸嚴正要說點什麼,坐在座位上沒動的殷或已經付了款了。
他對店裡熟悉,自然知道掃款的二維碼就貼在牆壁上,大概是太小了,所以陸嚴他們沒注意到。
殷或付了飯錢,四個人吃下來也就花了二百多。
對於陸嚴他們來說,都不是便宜了,而是過度廉價。
「我付了,走吧。」
殷或單獨走到門口,收銀台前站著的三個人齊刷刷轉頭,幾人眼神各異。
合著他們在這裡為殷或爭風吃醋,殷或其實壓根一點都不在意。
「感覺都成了小丑。」
陳鋒自嘲一句。
「你說自己就行了,別把我搭上。」
他怎麼就是小丑了,他不過是正當行使自己作為殷或發小的權利罷了。
三個人裡面就他不算是殷或的老闆,他們之間可沒簽過什麼工作合同。
他們能走在一起,靠的是十幾年來真摯的友情。
這份友情,可比什麼老闆員工的感情深得多。
傅戎還真眼底看不上陸嚴和陳鋒。
想和他搶,他們只會輸。
傅戎跟在殷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