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下擺沾染了一點過去不會有的污跡,不只是衣服下擺,其實殷或整個人,尤其是一個地方,可以說相當的泥濘。
但他完全不顧身後一雙灼烈的目光是如何釘在自己後背,還有倮著的腿上。
走到洗手間後,殷或就這么半倮著他站在半身鏡前面給自己做起了清理。
並不能完全做好,但簡單的表面還是能清理。
殷或低垂著眼眸,視線落在了衣擺下。
鏡子裡的自己還真的太陌生了。
不是他過去熟悉的自己。
殷或呵呵笑了兩聲。
把休閒褲給套上。
重新穿戴好後,殷或走了出去。
他的外套還在陸嚴的身邊,殷或過去時,彎腰將外套給拿了起來。
正要套身上,右手手腕讓陸嚴給捉住了。
男人滾熱的指腹按圧著殷或的手腕。
「不會是想給我把脈吧?」
殷或開口就是玩笑話。
「也可以」。
「你是醫生?」
「不是。」
「那你還是拿開手,就這麼一兩次,哪怕我是女的,也懷不了孕。」
也就殷或能夠在陸嚴跟前開這種玩笑了。
「我會追求你,殷或。」
陸嚴給出他的求愛宣言。
「好啊。」
殷或點頭同意,他不會拒絕陸嚴的追求。
但陸嚴到最後能不能得到他,殷或就不會告訴他了。
「我先出去吧,你晚點?」
殷或不想和陸嚴一起出去。
陸嚴當他是總算有點害羞的意思了。
殊不知那是因為殷或知道門外還有人在站著。
就算是看不到和聽不到,但他就是知道有個人肯定還在等著他。
「感謝招待。」
殷或拿過衣服,在轉身前,他手撐在陸嚴的肩膀上,跟著就一個道別的吻落到了陸嚴的臉頰上。
不是吻的嘴唇,而是臉頰。
當殷或走出門後,陸嚴這才抬起手,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臉頰,撫過殷或吻過的地方。
「不謝。」
在殷或聽不到的地方,陸嚴饜足地微笑著。
走廊外沒人,殷或倒是微微好奇,等到他轉過一個彎,準備進電梯的時候,電梯口靠著一個人。
對方抱著胸就那麼安靜站著。
不用猜,光是看他的姿勢,殷或就知道從開始到結束,他都一直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