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這種可能,那就是正主根本就不在這裡面。
陸瑋倒是有想過這個事,但是低頭去看養父的表情,他相信真正的殷或就在他們眼前。
只是其他人都太像了。
應該說他把能夠告訴給他們的,全部都說了。
確實和陸瑋猜測得差不多,應該是在抵達這個包廂後,殷或就說了一些話,不多,也就幾句話,但這幾句話足夠其他七個聰明人知道怎麼回事了。
所以陸嚴想要抓到殷或,完全就是因為喜歡殷或。
這樣一來,倒是好辦多了。
至於會不會擔心陸嚴在找出真正的那個殷或後,對其他七個人實施任何形式的打擊。
一開始還有人擔心。
可是在和殷或有所接觸後,幾乎每一個人,偽裝他的每個人都對殷或有不同程度的好感。
這樣的人,都能輕易吸引到陸嚴的注意力,別的人,又怎麼會不被他捕獲視線。
哪怕陸嚴真的事後要報復他們,那就讓他來。
人生中能夠參與到這樣史無前例地賭局中,往後餘生都不可能再有類似的。
每個人,他們都能夠預料到,一旦從這裡走出去後,他們的心會有瞬間有多空寂。
所以,他們可以說使出了畢生以來的最強的演技。
有的人,甚至看起來,都遠超過殷或這個正主了。
殷或坐在八個人的最右邊。
他的右手放到了沙發背上,餘光只是瞥一眼兩邊的七個他,無論男女,他們呈現出來的一面,都遠超殷或的預想。
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有時候看向旁人,儼然跟照鏡子沒區別。
這場賭局,他什麼都可以放出去,放到檯面上。
被人知道自己和陸嚴有關係又能怎麼樣,他不是靠什麼尊嚴來活的。
他是靠沉浸式扮演炮灰角色來活的。
別說是陸嚴動他,就算是換了別人,哪怕還不是一個人,殷或都不會放在心上。
他只會對他的炮灰劇情更加忠心。
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可以動搖到他嗎?
永遠都沒有那個時候。
陸嚴的事說了,自然陸瑋設計他的事,他也全部都告訴給了七人,。
於是第二個人,他站起來後徑直走到了陸瑋的前面。
在陸瑋期待著發生什麼的目光下,第二人舉起拳頭就砸到了陸瑋的臉上。
陸瑋的臉也稱得上帥氣,應該是非常帥氣。
忽然被人給揍了,他頭一偏,身體就彎了一點。
等到直起身回來後,他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