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幾人都進去後,別的人不再往裡走,甚至都沒有抬眼往裡看。
包間門打開又關上,房間隔音,隔絕了裡面兩個空間。
陸嚴走到左邊沙發上坐下,在他的正對面和左手方的沙發上,此時都坐了四個人。
一個八個人,一樣的髮型一樣的衣服,不一樣的坐姿,但給人感覺卻像是在看重複的畫面。
「還有一個小時。」
一個帶著面具的人開口,他的笑。
他抬起手擱在了沙發靠背上,半個身體斜著,他似乎在笑,面具下面露出來的一點緋色嘴唇彎出了可見的弧度。
「陸爺你給我出了選擇,一周,那最後我追加點條件。」
「不能觸模,可以隨便看,靠近了都行。」
「一個小時後你可以指出誰是真的我。」
「至於現在,慢慢選。」
還是最初的那個面具人在說話,他的聲音清澈動聽,又隱含著某種發號施令的高高在上感,明明他是該逃跑和被脅迫的人,他卻好像一點不懼,他把屬於陸嚴的那份掌控力,抓到了自己手裡。
這裡是陸嚴的會所沒錯,但這個房間,封閉的空間裡,殷或成了這個控制一切的人。
大家都覺得他太陌生了,可同時又對這種陌生瞬間信服了。
他做什麼都似乎符合他的與眾不同的個性。
說話的人似乎就是殷或。
傅戎和陳鋒走過去,坐在沙發邊,他們一眼望過去,只覺得八個人都一模一樣。
哪怕其中七個是他們找來的,可是他們還真的一時間分不清誰是假的,誰是真的。
「這個驚喜可以,和那天我家老三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有的一比。」
「能夠讓陸爺你滿意,是我作為助理的職責。」
換了個人說話。
如果說剛大家還覺得前面那個人是真的,那麼第二個人,似乎更真了。
「你的條件還增加嗎?」
陸嚴先問。
「不增加了。」
第三個人開口。
陸嚴抬起手,朝著沙發後面動了動手指。
老二先走了出來。
「陸爺。」
「你去把他們四個的面具給遮了。」
「犯規了吧!」
陳鋒皺眉提醒陸嚴。
這是他的規則,不觸模,但但可以靠近,面具不是他,只是外物,外物當然可以拿去。
「殷或,你說對不對?」
「對,陸爺說的沒有問題。」
「摘了。」
陸嚴又對老二重複。
老二走了過去,她其實進屋後就處在驚愕中,她難以想像能有人敢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