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注視著老三坐上跑車快速離開的身影。
「說實話,有時候我真挺羨慕這傢伙的。」
「別說你,我也是。」
「好像大家都覺得他是我們中最浪蕩的人,最不能成事的,可我怎麼覺得這小子其實藏了很多。」
「倒也不用這麼說,難道你和我沒有藏起來的。」
老二轉過頭,看向老四的眼神,兩人都心知肚明。
「不過最終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們往屋裡客廳看,那裡陸嚴還坐著,他手裡正拿著什麼資料在翻看。
「這個家,我一定會守護好。」
老四用力握起了拳頭來,他望向陸嚴的眼神,不再收斂,那個人是他的神,是他的天,是他要守護的,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存在。
「你這麼偏執,爸爸知道了未必會高興。」
「所以我覺得我已經夠克制了。」
爸爸應該永遠都這樣。
不在乎任何人或者事,他就是超脫於任何俗世之人的存在。
老四眼神深暗。
似乎如果真的有什麼能夠影響到陸嚴的存在,哪怕是惹怒到陸嚴,他都會以他的手段方式,將那個影響給清理了。
「你加油吧。」
老二雖然不同意老四的看法,可他們就算是一家人,也是獨立的個體。
誰都有決定自己要做什麼的權利。
比起老四的極端,老二倒是對很多事都不在意。
隱隱的,其實她還挺贊同某些時候老三的做法。
老三總是會去找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送到陸嚴的面前,哪怕是陸嚴不喜歡的,但是養父能夠看一眼,分點心思出來,從他那個高高的無人企及和抵達的高位上,哪怕是垂眸,老三都會覺得很開心。
老二自己倒是絕對不會去做這些多餘的事,但另外一方面,她是羨慕老三的,羨慕她可以把自己所想所思,都付諸於行動。
她和老四太相像了,他們都是極端利己的人,不會去做什麼多餘的事。
老三其實還真的比他們出色。
兩個人站在一起,卻顯然心思各異。
陸嚴手機里不時來一條信息,有的是照片,有的是視頻。
最初他看了一會,但隨後就放下了手機。
這場他和殷或之間一周的賭局,他會輸嗎
輸這個詞,完全不在他的詞典里。
那個小騙子,回去後,會做些什麼?
報警其實也可以,甚至陸嚴在將殷或從桎梏中放開的時候,他還把手機直接拿了過來。
甚至他還按了三個數字,他將手機放到了殷或的掌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