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好多做得久的同事,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容易受到世界的影響了,說罷工就罷工。
而主系統又太人性化了,人不夠就再找,實在找不到合適的,那就一個炮灰人員,多拿幾個劇本好了。
就目前殷或知道的,其實他同時拿三個劇本都不算是多了。
曾經在某個瀕臨崩潰混亂的世界裡,他意外作為路人甲,不算炮灰,可以說今天早上活著,下午就死了。
晚上換個身體,深夜又被殺了。
比起那個時候經歷的無數次循環死亡,他覺得自己現在翻個車什麼的,完全都只能說是小事。
他們無論是受傷還是死亡,都不會有痛覺,這些都被屏蔽了,也算是對炮灰人員的保護。
至於殷或這裡,他個人是修改了一點數據,讓身體還保留一點感知痛苦的能力,這樣一來,其實對他的工作也是有好處的,能夠讓他更加的投入。
他個人喜好罷了,他不會去強求別的同事和他一樣。
他熱愛工作,只要還活著,能夠呼吸,他就會一直工作。
一直當他的炮灰。
在診所里,殷或看了幾個病人,等病人都走了後,中午也就到了。
他走出店鋪,就在一條街距離不遠的一家餐館點了個炒菜。
吃過飯出來時,他隱約察覺到似乎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轉過頭往四周看,沒看到身影異樣的人。
回到了自己的診所,殷或坐在看診桌後面,那股窺視的視線似乎消失了。
殷或行為上也沒有任何的不正常,外面拐角處的一個人他拿出手機拍攝下殷或坐在診所里的照片,轉頭這張照片就發送到了某個人的身上。
那個人此時正坐在集團總公司的頂樓會議室裡面。
他的左右手兩邊都坐著他的養子養女們,幾個人和其他公司高管本來都認真聽聽著一個下屬的工作匯報,忽然的坐在主位中間的陸嚴拿出了手機。
當他目光一下落,看到手機屏幕時,他輕抿的唇角竟是直接揚了起來。
那個笑意浮現的幅度太明顯了,會議室里沒有誰看不見。
孩子們先是彼此對視一眼,離得近的老大她頓時側目,但她身體不好動,免得被養父給發現。
雖然看不清全貌,可是屏幕上是一張靜止的照片,照片拍攝的距離應該不近,導致老大瞥過去時,看不大清到底是誰,但是還是足夠讓她明白,她從來不會在工作中分心關注其他人事的肅穆冷峻的養父,居然也會在會議中稍微走神了。
照片裡的人會是誰,居然讓陸嚴不僅是眸光冷沉地看,他還笑了起來。
那不是什麼代表著開心的微笑,而是風雨欲來能摧毀一切的可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