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的炮灰劇本遭受到奔潰,連這些僱主們,他們好像都逐漸變了一個人。
「不用這麼驚訝,覺得我和過去不同。」
「或許該說,你殷或又能真正了解我多少。」
「就如同我不了解你一樣,你難道以為靠你一個助理的身份,你就可以了解我的全部?」
「你天真,還是你覺得我天真。」
陸嚴摁住殷或的肩膀,沒有用太多的力,但是殷或此時已經不能在從他的視野中逃離了。
「……這種懲罰我不接受。」
他錯歸錯,陸嚴想怎麼懲罰都可以。
但是用這種方式,陸嚴自己來的方式,殷或不接受,也不想接受。
「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你能夠做選擇。」
「這不是a和b的選項,從一開始,在我這裡就一個選擇。」
「是我給的。」
「我給你,你就必須接受。」
「我不接受!」
殷或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已經知道陸嚴的意思了,落在他眼皮上的那個吻,就算他想裝作沒事發生,但是顯然陸嚴不會讓他逃避。
既然陸嚴都這樣逼他來接受了,他能怎麼回復。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
怎麼都逃不過,那不如就好好伸頭。
然後讓頭頂懸著的刀快點落下來。
「別的什麼都行,但這個我不接受。」
殷或的態度極其堅決,他拒絕陸嚴給的懲罰方式,他不會服從。
「是嗎?」
「那你倒是讓我看看,你能怎麼躲。」
「殷或我給你一周時間,這一周裡面你要是讓我找不到你,我就換個你能接受的方式。」
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小孩子們會喜歡的。
如果對象是殷或的話,陸嚴倒是想和他多玩玩。
懲罰不需要立刻就進行,推一推時間長點,反而趣味會更多點。
陸嚴鬆開了手,他還主動拉開門,示意殷或走出去。
「現在開始計算時間。」
「我給你一周。」
陸嚴拿出了手錶,他看了眼當下的時間,一周後的今天如果殷或還沒能順利逃掉,那就不能怪他了。
殷或還想說點什麼,但和陸嚴獵食者戲耍獵物的那種玩味冰冷的眼神後,他就手腳冰冷,徹底冷靜了下來。
「一周是嗎?」
「當然,如果你害怕我食言,你可以錄個音。」
陸嚴給殷或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