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傅戎這裡,他覺得愛情,友情,親情本質上其實都是一種東西。
那就是獨占慾。
哪怕是父母兄弟,也想要對方的眼神關注度都在自己身上。
傅戎拒絕殷或的說法,他都沒有僱傭他,哪裡來的辭退。
「我的生活助理,晚上的時間,看情況也會屬於我。」
陸嚴只是眼瞳睥睨著傅戎,他這是在警告傅戎了。
想和他搶人,就算是一個他會懲罰的小助理,那也要看他的意思來。
他不放人走,誰都不能把人給帶走。
「我在和我的醫生朋友說話,朋友之間的私事,不摻雜工作,陸爺,你不會連別人的友情什麼的,都管吧?」
他們一開始是一起來審問殷或的,當時他們是坐在一起,可從來沒有誰就點過頭,認為他們真的是同一陣線的。
不會有這種事。
現在傅戎就先一步挑明這點了。
殷或是他的醫生朋友,他們認識時間十多年了,陸嚴算得了什麼,有權勢又能怎麼樣?
他手段再狠厲,能夠伸到他的頭上來嗎?
傅戎對殷或是有憤怒,可這種憤怒不會真的讓他徹底失去理智,完全就從這一刻開始斷絕和殷或之間的所有關係。
相反,因為看到了殷或除他以外,居然還到別人手低做事,屬於他友情方面的感情的占有欲立刻就冒出頭,並且開始作祟。
「以前我總是晚上叫你,想想似乎耽擱你睡覺了,不如以後我換白天也找你好了。」
「他白天還有工作。」
陳鋒比陸嚴先打斷傅戎的話。
他的司機,他沒有開口說辭退他,那麼殷或就得一直是他們的司機。
殷或看看傅戎,又去看陳鋒。
所以現在這個狀況是怎麼回事,他都說了不會從陸嚴這裡離職,他不信傅戎和陳鋒會不知道陸嚴什麼性格。
只要在他手頭工作,別說是天天跟著他,哪怕從來不在他眼前晃,但只要是他商業帝國中的一員,該做什麼都由陸嚴說了算。
他過去都這麼欺騙陸嚴了,後面他的時間,別說白天了,哪怕是晚上,可能都不會完全屬於自己。
都這樣了,為什麼傅戎和陳鋒還會爭論起來。
殷或一時間想不明白了。
殷或目光凝起來,他看著兩人,希望他們能夠稍微清醒點,起碼該知道自己是在和誰搶人。
有人能夠從陸嚴這裡搶到什麼嗎?
只有他願意給的,沒有別人要的,更別提是搶了。
為了他這樣一個三心二意的人,殷或怎麼都不希望傅戎和陳鋒會同陸嚴爭鋒相對。
這不是什麼好事。
甚至可以說會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