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翻車而已,只是被三個僱主同時看到而已,這又能是什麼大事。
難道他們還能報警抓他嗎?
或者殺了他嗎?
他是錯了,可這種錯說給任何人聽,都不會覺得他罪無可恕。
殷或腦內風暴了一陣,漸漸的他冷靜了不少。
出現問題,那就解決問題。
殷或蹲在地上,把掉落在地上的幾個包裝袋都給撿了起來,其中還有一塊價值昂貴的手錶,殷或打開盒子確認了一下手錶沒有問題。
他沉沉呼出一口氣。
就在他和三個僱主對峙的時候,擁堵的道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暢通無阻了。
殷或來到路邊,不用他招手,就有一輛出租開了過來。
坐到出租上,殷或抬眸透過前面的車鏡看了看自己,他的表情相當的凝重。
嘴角微微一扯,殷或讓自己露出了一點笑臉。
作為炮灰他是專業的,甚至快穿界,不是他誇張,他自認自己比任何同事都還要專業。
換成是別的同事來,說不定這會已經六神無主了。
但他不會,他還可以冷靜,他能夠逐漸冷靜下來去思考明天該怎麼同時應付三個僱主。
裝可憐,說自己缺錢?
他家裡什麼情況,僱主們都知道,想去調查也再容易不過。
裝可憐不行。
而且他平日裡也沒有大的花銷,就算他臨時裝一個出來,過去沒有這些信息記錄,這種方法自然也行不通。
那換什麼藉口好呢?
殷或擰著眉頭,沉思冥想。
計程車不多時開到會所前,殷或進去時,門口的服務生和他說話,但殷或想事情太入神了,根本沒聽到服務生說什麼。
第5章
進了電梯,殷或朝著樓上就走。
來到了陸嚴的私人房間,把物品袋都給放在了桌子上。
隨後他一邊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一邊想著讓他晚上在這裡待著,那麼他睡哪裡?
陸嚴的床他必然不敢睡,接近都不敢接近。
睡沙發?
這是陸嚴的房間,哪怕是他的沙發,沒有他發話,殷或也不敢睡。
似乎想來想去,好像自己都只能睡地毯上了。
房間裡可以開空調,地毯也是全手工定製的,腳踩在上面極其柔軟。
殷或第一次來這個房間時,就微微迷上了這裡的地毯,無論是花色還是紋路,都在殷或的審美上。
以前倒是沒有想過,但現在卻有機會能夠躺在地毯上面。
這樣看來,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雖然比起明天要應對的風暴,這點好處跟笑話一樣。
可殷或就是能夠為這點小滿足而身心愉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