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看到什麼,他收回目光又去看醉須君。
醉須君搖搖頭,這會兒他特別想見歲雲暮,擺了擺手,道:「沒什麼,就是在想微雲估計該醒了,後續的事到時候我去道門找你,至於諸岱的事能瞞著就先瞞著,傳出去恐怕會動搖道門。」
「好,那我就先回道門了。」白江陵自是明白,此事重大,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知道,尤其是歲雲暮。
沒有再多說,他起身離開。
醉須君見他走了又去看了一眼桌上碎裂的茶杯,沒做停留,快步往寢殿的方向去。
越是靠近寢殿,他心頭的恐慌就越厲害。
終於他入了院子到主殿前,小童不在,他推開門看向裡邊兒。
屋裡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他小心進去很快就到了床邊,只是原本睡在床上的人此時卻不在。
「微雲!」他焦急地看向四周,但是卻沒有看到歲雲暮。
心尖的恐慌越來越厲害,快速轉身準備去尋歲雲暮。
可在轉身時卻看到門口站著一人,身上的衣裳已經完全濕透,長發黏在身上,臉色煞白,正是歲雲暮。
看著他渾身濕漉的模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快步走了過去。
伸手輕撫歲雲暮的面龐,他道:「這是去了哪裡,怎麼濕成這樣。」邊說邊去查看他的身體。
也是這時,他看到歲雲暮的脖頸上有一條條鮮紅的紅線,此時已經蔓延到了他的下頜處。
心頭一驚,當即便知他是怎麼了,是引魔種發作了。
不再去想其他的,他匆忙取了血丹給歲雲暮餵下,然後抱起他去了床上。
連衣裳都來不及脫,放在床榻上後他拿了殘玉含到歲雲暮的口中,緊接著又取出裝了鬼人血的瓶子,將裡頭的鮮血都倒入歲雲暮的口中。
自從歲雲暮需要鬼人的血才能壓制引魔種開始,他殺了不少的鬼人備了不少的血,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沒一會兒,這一小瓶的血就已經完全倒完。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心疼的將他摟到懷中抱著,「不疼不疼,沒事了,吃了藥就不疼了,沒事沒事,我在。」邊說邊輕撫他的後背。
身上的衣服完全濕透,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身體冰冷的可怕。
擔心他會受涼,忙又去脫他的衣裳,摟著他坐在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衣裳將他牢牢裹緊。
捂著他的手搓了搓然後才又捧住他的臉頰,親吻落在他慘白的唇上,「乖,沒事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只是無論他說什麼,歲雲暮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呆滯地坐在他的懷中,雙目無神。
這讓他有些擔心,雖然知道受引魔種的影響歲雲暮的狀況一直都不怎麼好,但像現在這樣一動不動的還是第一次。
抱緊他讓他完全依偎在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體溫去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