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暖床不暖床的,這不是無理取鬧嗎?季鳴霄看著他,果斷上前,攥起他的衣領就要硬把人拖過來。
易晗崢猝不及防間怔愣了一下,回過神時,已經被他拖著走了一半的路程。
「我不要去那裡,放開我!大人,你不能強人所難!!」他反抗著扒在季鳴霄的手指,欲要用力扯開。
季鳴霄頓住了腳步,無可奈何著側首看他:「你不要鬧,我不冷,但我怕你會冷。」
「……」好過分,明明正跟他鬧著脾氣呢,怎麼還突然貼心起來了?易晗崢抿了抿唇,感覺著身側拖拽的力道,總歸是放棄掙扎,老老實實地被他扯上了床榻。
——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樣結了,沒想到次日……
「晗崢哥哥為什麼很萎靡不振的樣子?」
已經返往潯淵宮,董夢晴若有所思望著易晗崢收了劍後徑直往潯淵宮裡走的背影,拉著季鳴霄一手,仰臉天真地問:「他摔跤了嗎?被煙花炸了嗎?還是總算因為胡說八道被人當街揪住打了一頓嗎?」
「……嗯,都沒有。」
「啊?」董夢晴又疑惑問道,「所以他到底怎麼回事呀?」
「……」季鳴霄陷入了沉思,心說其實我也很想知道。
另一邊,回到潯淵宮後,易晗崢已經把自己關去了自己屋裡。
說實話,季鳴霄覺得非常非常不習慣。平時的易晗崢用黏人兩個字形容都是不足夠恰當的,得是非常非常黏人才能勉強概括。結果今天,易晗崢突然就把自己關進屋裡不見他算怎麼個事兒?
季鳴霄忍耐著,考慮到人都有冷靜期,容許易晗崢一個人在屋裡靜靜了半天,直到夜幕降臨,還是親自去敲了易晗崢的門。
敲完後他等了一會兒,「吱呀」一聲,門開了。
兩人彼此面無表情著對視片刻,季鳴霄不打算與易晗崢繼續僵持,直接問道:「你為什麼還在鬧彆扭?」
「我沒有,」易晗崢不帶分毫猶豫,「大人才是,為什麼要說我鬧彆扭?」
看著他死不承認的模樣,季鳴霄不由微挑眉梢:「你做的不明顯嗎?」
沉默須臾,易晗崢仰著下巴道:「就是沒有!大人不若說說來找我做什麼?你來得不巧,我要休息了。」
季鳴霄都要氣笑了,反問他道:「你過往來找我,都是因為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