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它補給你了。」
「補就補吧,該占的便宜我已經占完了。」易晗崢道,「其實不該有的天意本源,我還給它也無所謂,只不過看樣子它絕不會放過我了。」
季鳴霄抬頭望了眼天際,思索著道:「你這場天劫……看著比我那個還要難渡。」
「是的吧?」易晗崢笑了下,「老天爺怎能容忍我這般投機取巧?定是要以劈死我的勢頭往下降雷。所以大人……要不要同我冒個險?」
季鳴霄莞爾:「與你一同,生死無懼。」
易晗崢低頭有些臉紅:「有大人這句,渡不過去心甘情願了。」
季鳴霄看他一眼,手裡凝了把冰劍出來:「別貧嘴,專心護好自己。」
周身的溫度驟降,易晗崢按他說的運起靈流周轉體內,還是冷得牙齒打顫:「大、大人,你不會把我凍死吧?」
季鳴霄道:「你護仔細了就不會。」
正當易晗崢要再說什麼之時,只聽震耳欲聾的轟然炸響從九天傳來,雷電劃破天際。二人腦海中直接接引天意不起波瀾的意念:「你二人違逆天意,此間不容。」
季鳴霄不動聲色,冰劍拋出與天雷相接,復又凝滯高空空氣直接阻擋天雷沖勢。
易晗崢一個輔助型的修者,如此天劫降下就是要將他灰飛煙滅的勢頭。他便不動手,與天意回話道:「這話說得不中聽,別忘了,嚴格來說我二人也算天意的一部分。」
數道劫雷再度劈下,仿若傳達天意怒火震耳欲聾。
季鳴霄在一旁不慌不亂做下反擊與防守,抽得出空來瞥他一眼:「你到底做什麼了?」
季鳴霄已經積累了對抗天劫的經驗,而現下他封神成功,實力大漲一截的同時自身靈流更是源源不斷,各種攻勢悍猛的招數齊出,完全不在意靈流的消耗量,要抵抗九天劫雷,其實並不算難。
易晗崢大致與他解釋:「我封神的原因,就是用暗靈根將天意侵蝕轉化成了自己的東西。因此,我能操控著天意,將大人那裡的部分天意洗出去。這樣,天意的總量不足,便不能將大人一步步向著它靠齊。大人就當是走獨木橋,一端推著你向天意發展,一端則向大人本身發展。」
季鳴霄沉默著想了想,又是幾支冰劍擲出。
因著他與劫雷互不收斂的攻擊,對戰的這些時間裡,天地間的靈流波動都為之紊亂,竟是隱隱有了形成如地動之類的天地災劫的跡象。
易晗崢感覺著疑惑出聲:「方才地面是不是晃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