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他剛剛的想法而慚愧的冒了一身冷汗。
這麼多長時間,就算狐族被滅族的時候,他都不曾恨過同自己長的一樣的仙尊,怎麼到了硨磲大陸,能嫉妒同自己一樣無辜的慕淵公子呢?
端木言目光中透著心虛,凌彥沒有察覺到他的小心思,繼續道:
「如果你弟弟在婁府,那等魅帶他回來,你們團聚以後,你就徹底擺脫了婁晁的控制,以後你不用再回婁府了。」
端木言點點頭,他神色黯淡吸著鼻子,聲音中透著無助:「可是,這偌大的赤霄城,哪裡有我的容身之處?」
「如果你無處可去,可以去城西何川道的玄月谷。」
端木言抬頭看向了凌彥。
這個玄月谷他是聽說過的,也是因為玄月谷他才知道了凌彥。
玄月谷內本來有一群十惡不赦的邪教徒,是凌彥將他們收服,使得玄月谷恢復了太平。
如今的玄月谷,已經成了無家可歸的乞丐,流浪者的新家園。
端木言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如果真的能去那裡,也是不錯的,至少他和弟弟能有個落腳地。
端木言看了眼窗外,此時月亮已經爬的很高了,他抹了一把臉,同凌彥說道:
「大人,夜深了,讓言兒服侍您沐浴更衣,早些休息吧。」
凌彥看著朝著自己湊過來的端木言,伸出雙手將他攔停:「呃,言兒,今天你就在這兒休息吧,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需要處理,先走了,明日一早見。」
凌彥幾乎是落荒而逃,他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同之前他做星警隊隊長的時候簡直是雲泥之別。
現在的他——慫。
但沒辦法,誰讓這個端木言同慕淵這麼像呢?
但凡是跟慕淵沾邊的事,就會打亂他原本的節奏。
從前是,現在是,今後更是。
如此深夜,凌彥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這時大部分的攤主已經收攤回家歇息了,只有少部分仍然做著最後的整理工作。
凌彥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的竟然來到了尋芳閣前,他的心中還是惦記著慕淵,想念著慕淵的。
但此時的尋芳閣可不像平時那麼熱鬧,今日大門緊閉,門口連個接待的人都沒有。
這很反常。
凌彥啟動了作戰服,開啟了隱藏模式,操縱著作戰靴,進了這座四層閣樓。
當他飛到慕淵之前住處所在的那小樓二層的時候,他聽到了吳媽媽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們這群廢物,看個人都看不住!快點兒給我去找!過不了多久就是花魁大賽了,這時候慕淵失蹤,他不在,以後你們都跟著媽媽我喝西北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