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正式公布婚訊的後一天,雄保就會拿著厚厚的《雌君手冊》造訪他們家,那個穿得蟲模蟲樣的領頭蟲看著和沈醉並肩前行的亞恩時,皺著眉說道:「亞恩上將,雌君怎麼能走在雄主前面,你太不合規矩了。」
「規矩?」亞恩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覺得我是守規矩的雌蟲?」
見狀,雄保會的其他成員急忙拉住青了臉的領頭蟲,低聲勸阻道:「他們兩啥情況你不清楚?辦好事咱們趕緊走,別觸霉頭。」
他們迎著沈醉不太好的臉色趕緊說出此行的意義:「亞恩上將,我們這次來是送雌君手冊的,您和沈醉閣下成婚以後,一定要恪守規則,爭取做個模範雌君。」
「說完了麼?」沈醉抱著劍,懶散地抬了抬眼皮。
「說完了,說完了,我們這就走。」雄保會陪笑著,連忙轉身想要離去。
不同於沈醉在星網褒貶不一的名聲,在雄保會的眼裡,沈醉那就是說一不二的煞神,這回來送《雌君手冊》,也是因為他們幾個猜拳輸了才接下這像「高危工作」。
「站住。」
他們腳步慌亂,剛跨出門檻,就聽見沈醉的聲音在背後幽幽響起,他們剛轉身,只見一個大塊頭的東西迎面飛來:「這個東西,你們自己處理。」
定睛一瞧,正是還沒捂熱乎的《雌君手冊》。
「砰。」隨後大門關緊,表示出明顯的拒絕。
「這怎麼辦?」一個成員看著緊閉地大門小心翼翼地開口,「這,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年紀大一些的成員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睛說道:「S級雄蟲就是規矩,咱們走吧。」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與木質地板融為一體,沈醉清澈的眼睛透出認真,他將亞恩滑落臉頰的髮絲撩到耳後,在額頭落下輕柔的一吻,他保證道:「只要我在,你永遠不用學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
日子在陽光與清輝的輪轉中一天天過去。他們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在沈醉裝可憐的技能下,他們兩個星期前就開始同床共枕。
其實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孤雄寡雌,乾柴烈火,有的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勾得彼此心神蕩漾。
但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雄蟲主動,可是沈醉骨子裡不是雄蟲,在他看來亞恩不提,自己絕對不能越過那道雷線。就這樣,兩隻蟲既有默契又沒默契地一直純蓋被子聊天睡覺。
「亞恩,你覺得尤索希和卡爾的生的孩子是雌蟲還是雄蟲。」沈醉拉起長音,雙手托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亞恩。
亞恩被沈醉炙熱的目光盯得蟲紋發燙,將飛行器調到自動飛行模式,轉頭戳了一下沈醉的臉,將問題拋回給沈醉:「你喜歡雄蟲還是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