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躲?」奧加沃摔的滿嘴是血,充血的眼珠滴溜亂轉,他拖著一身肥肉費勁地爬起,拿起手中的彎刀,還想再一次撲向亞恩。
「砰!」
只見一個蔓延著紋路的劍鞘從好幾米遠的地方裹挾著風聲準確無誤地直擊奧加沃的腦門。
鮮血從額頭處緩緩滴落,流經奧加沃蠟黃的臉,直到轟然倒地,他眼中仍是滿滿的不解:雄蟲怎麼會輸?雌蟲怎麼敢躲?
除了奧加沃的雌父撲向奧加沃,全場的蟲子全部目瞪口呆地統一向大門望去。
沈醉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修長的手指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只見光下的少年嘴唇微啟,「危機,方顯英雄本色。」
「尤索希!」卡爾靈活地從沈醉身邊竄出,直直地奔向一身銀白軍裝的尤索希,他一把環住尤索希的腰,學著沈醉那樣蹭來蹭去。
果然,感覺真好。
尤索希怔怔地看著一個月沒見,有些曬黑的雄主,對於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不知所措。
「尤索希,為什麼你不抱我?」卡爾忽閃著圓溜溜的眼睛。棕色的睫毛隨著呼吸顫動,「你不喜歡我了麼?」他撅起嘴擺出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像陰雨天迷路的小狗,在原地等著主人認領。
這是他和沈醉學的,他在雄蟲學院經常看沈醉黏黏糊糊地對亞恩上將裝可憐。
果然,尤索希的臉瞬間變紅,他僵硬地環住還在望著他的雄主,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喜歡雄主的。」
好用!卡爾滿意地將頭繼續埋在雌君的胸前。
沈醉看著無師自通的卡爾,偷偷瞟了一眼憋著笑、看著他的亞恩。他掩耳盜鈴般咳嗽兩聲,將亞恩拉到一旁,與他十指相扣。
布諾看著「重色輕友」的兩個夥伴,不屑地撇撇嘴走到軍事法庭的前面。
就在此時變故突發,奧加沃的雌父拿起奧加沃的彎刀向西亓衝去,「你一個雌蟲,怎麼不去死。」他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雌蟲。
西亓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此時的脖頸還帶著軍用抑制環,面對瘋了一樣的雌蟲他只能吃力地使用手腕間的鐐銬來阻擋。
「刺啦」金屬碰撞的聲音格外刺耳,沈醉和亞恩幾乎同時向西亓奔去。
西亓感覺手腕發麻,本就磨破的手腕此時更加慘不忍睹,他被大力帶倒,後腦磕碰在堅硬的瓷磚上,他感覺一陣陣眩暈,眼前止不住發黑。
「活下去。」他咬緊舌尖,恢復清明的那一刻,眼睜睜看著奧加沃的雌父獰笑著,舉起彎刀,明晃晃地刺向他的腦袋。
「哐。」在西亓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一個黑影在眼前閃過,緊接著刀尖偏轉,只在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布諾離案發現場最近,得益於一個月的體能訓練,千鈞一髮,他一腳踹開了奧加沃的雌父手中的彎刀。
爭取到的幾秒時間,足夠沈醉和亞恩趕到。奧加沃的雌父被沈醉揪起衣領一拳打暈在一旁。他閉眼時兇惡瞬間潰散,慌張地尋找奧加沃的方向:對不起奧加沃,不能給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