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法官還在上面,他就敢直接動手。】
【誰讓他是雄蟲。】
【西亓曾經是情報處最優秀的軍雌,怎麼就匹配給這個垃圾。】
【聽說是從平民一點點爬上來的,曾經和天伽族的戰爭多虧他傳遞了重要的消息。】
【沒辦法,誰讓他是雌蟲。】
【難道雌蟲就該死麼?】
西亓看不見直播彈幕,看著昔日雄主的臉他只感覺陣陣作嘔,他無所謂地笑了笑,乾裂的嘴角迸出鮮血,毫不在意地繼續挑釁地看向暴怒的奧加沃。
最好把我當場打死,西亓瘋狂地想著。
「你。」奧加沃想到了斷肢處的疼痛,頓時雙目通紅,他想像之前一般不顧一切地繼續毆打眼前的雌蟲。
「肅靜!」法官從外面走來,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鬧劇。奧加沃這邊的家族律師也趕緊上前拉開暴虐的奧加沃,堆著笑容安撫道:「閣下,馬上就開庭了,您先回來落座。」
「閣下,我一定給你處理好這個事情。」雌蟲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苦哈哈地陪笑。
所有蟲子都知道這場官司的落腳點在哪裡:《雄蟲保護法》第三條和《帝國繁衍法》第二十一條。
【咦,我記得當初《帝國繁衍法》只有二十條,第二十一條什麼時候加上去的?】
【好像是前幾年奧文特蟲皇通過的。其實這個法條好幾十年前就被提出了,但一直都沒有通過。】
【應該是為了那個傻子雄蟲吧,聽說他之所以痴傻,就是因為奧文特蟲皇在分娩時遭遇了傷害。】
【嘖,誰知道呢。】
法官繆爾德已經並不年輕,花白的中長發垂在肩頭,他記得畢業時,也曾意氣風發的宣誓:「我將作為社會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是現在的社會,幾乎就是強權與性別專/制。
這種情況哪邊後台硬,勝利就歸屬哪邊。他在軍事法庭上待了60年,審判了無數的案子,繆爾德無奈地嘆氣,看看西亓這邊空無一蟲的陪審團,又看看奧西那邊烏泱泱的家族成員,眼下的落寞盡數被鏡片遮擋。
結果已經很明顯。
「開...」庭。最後一個字尚未吐出,就聽見清冷嚴肅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繆爾德法官,且慢。」
只見為首的正是亞恩,他穿著筆挺的第一軍團軍裝,昔日的榮譽獎章鄭重地別在胸前。他的身後是幾個同樣穿著軍裝的軍雌,看清他們的臉後,彈幕開啟了一個小高潮。